得几个年轻武官发出压抑的哄笑声。
陈珂并不恼。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微微侧身,右手负于身后,白皙修长的左手向前,无声无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姿态从容,气定神闲。
沈恪倒吸一

凉气,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友拽回来。更多

彩
裴清眼中的兴味更浓了,“有意思,那本宫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她手中银鞭猛地一抖,鞭身如电,

空而去,直抽向陈珂的肩

,风声厉厉,这一鞭并未用全力,但寻常文官莫说接了,怕是连躲都躲不开。
有

已经不忍地闭上了眼,千钧一发之际,皇帝突然摸上腰间佩剑,拔剑出鞘,扬手一掷,大喝一声:“怀瑾,接剑!”
一道寒光划

殿宇上空,那柄宝剑在空中翻转几圈,剑身映着宫灯光芒,犹如一道流星直奔陈珂而去。
陈珂

也不回,向后探出左手,五指在剑柄触手的那一刻稳稳握住,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只手天生就该握剑。
随即他手腕一转,剑身在身侧划出一道银弧,不偏不倚,正正挡在银鞭来路之上。
“叮!”一声清脆的金石

击声响起。
银鞭的鞭梢缠上了剑身,两

力道相撞,竟迸出几点细碎的火星。
裴清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这一鞭虽然只用了五成力,但绝非一个“文弱书生”能接住的——更别说,他接得如此从容。
那柄剑在他手中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她收回银鞭,重新打量对面的青年,眼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认真之色。
陈珂依旧站在那里,姿态与方才一般无二,仿佛只是接过了一杯茶而不是一柄剑。
他抬起手中的宝剑,指尖轻轻拂过剑身,宫灯映出一道剑影明亮如雪,落在他脸上,将眼眸映衬得愈加清亮,他赞叹一句“好剑。”
“那也得看你配不配得上这柄剑。”裴清手中银鞭再次抖动,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攻势,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如层层叠叠的

涌,连绵不绝地朝陈珂覆盖过去,陈珂没有退,他的身形在殿中如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轻飘飘地侧身避开第一道鞭影,剑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

借着这一点之力旋身而起,衣袂翻飞间,那柄剑在空中画出半

明月,

准地斩向鞭身的薄弱之处。
一刚一柔,一轻一重,在宫灯璀璨的大殿中纠缠、碰撞、

错。
风声、剑鸣、鞭响,

织成一片。
满殿早已看呆了眼。
原本以为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没料到这位新科状元的剑法竟如此

妙,看上去不似军中大开大合的杀伐之术,倒更像是某些隐世门派的轻灵路数,招式之间透着从容与写意。
裴清越打越警惕,银鞭在她手中如同活了过来,如蛟龙出海,似灵蛇盘绕,她战斗经验丰富,可越是

手,她越发现,对面这个

就像一片雾——你以为抓住了他的招式规律,下一秒他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滑了出去,殿中剑光鞭影

错,两

已拆了三十余招。
原本等着看状元郎出丑的

早已收起了轻视之色,转而敬佩——这位新科状元的剑法,竟能与长公主打得有来有回,丝毫不落下风!
只有裴清自己清楚。
这不是“有来有回”。
她怒从心

起,因为她渐渐发现了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眼前这清俊青年,看似与她旗鼓相当,实则游刃有余。
他的每一次格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刚好比她快那么一丝,刚好比她强那么一分,不多不少,

准得令

发指。
他根本没有用全力,简直像在哄小孩玩。
裴清心

火起。
她是大燕长公主,何曾被

这般轻视过?
羞恼与不甘在心中翻涌,裴清手中银鞭猛地一转,变招凌厉,鞭梢带着一

狠劲,直直抽向陈珂的面门——这一鞭,她用了十成力。
风声尖锐

空,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残影,直奔那张清隽出尘的脸而去。
这一下若是抽实了,别说

相,怕是连骨

都要碎上几分。
殿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珂看着那迎面而来的鞭梢,目光平静如水。
他没有退,没有闪,只是雪白手腕轻轻一转,那柄长剑灵巧翻动,在身前划出一道优美而利落的圆弧,不退反进,用力一挥,“铮——”
一声清越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银鞭在半空中断成两截,前半截鞭身打着旋飞了出去,“叮当”一声落在地砖上,又弹跳了两下,最终安静地躺在了殿中央。
而陈珂的剑,没有丝毫停顿,顺势向前递出。
剑尖停在裴清纤细的脖颈前,距离那细腻的肌肤不过毫厘。
寒光映在她颈侧的肌肤上,将那一片晃得雪亮。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