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到了之后才知道自己在等这个。

    她没让我慢。

    她的腿自己抬起来夹在我腰上。

    月光从云缝里漏进来一瞬，照亮了她半张脸。

    她的眼睛闭着。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

    她没压住。

    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又闷又湿，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整个过程她没有睁眼。

    高从到脚走了一遍——她嘴角收紧又松开的那一下，像在咽什么。

    她的眼睛挤出了两滴水。

    不多。

    从外眼角滑进发里。

    但她没有让我停。

    从上退出来的时候茎身是湿的。

    水在雨夜的暗光里反了一下。

    她翻过身去，手撑在床单上，腰往下塌，抬起来。

    我跪起来从后面进去，碰到的时候她往后迎了一下。

    从后面比从前面，她趴着。

    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和。

    看不见她的脸，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动。

    从下往上顶，每一下她的脊柱都跟着绷一下，从尾椎往上，一节一节。

    顶到最处——尽的软抵着圆面裹了一圈又松开。

    她闷了一声。

    了几下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我伸手摸到前面，她的子垂下来，在我指缝间是硬的。

    她的身体在雨夜里是烫的，从里面往外烫。

    她嘴里漏了一声出来——比刚才的闷长了。

    尾音在喉咙里转了一下才收住。

    又了十几下——从根部一圈一圈地绞着，她额抵在手背上，一声不吭。

    走廊里不知道谁的房门响了一下。

    我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我停了——她的手绕到后面按住我的腰，不让我停。

    她的脊背在我胸下面绷着。

    她整个晚上都是这个姿势。

    站在门等姐回来——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

    她现在趴在我面前，腰塌着，抬着——同一个姿势。

    不进不出。

    从里面开始抖了。

    在自己缩——缩了半秒。

    松开。

    又缩。

    在抖的间隙里被流抬着，从传到宫颈的波。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跟着抖。

    脖子后面的汗毛立着。

    然后那一下停。停了一拍。她的身体在那一拍里等一下。

    我的睾丸被往上提了。囊自己收了一下。后腰的酸从尾椎往外散——到鼠蹊——到膀胱后面。横膈膜锁了一拍。胸腔里的空气被锁住。

    第一打在宫颈正中心。

    她闷了一声，趴着，肚子往手心里收了一下。

    第二从宫颈漫开——里没有空隙了。

    第三从着的缝隙往外溢，顺茎根淌在床单上。

    她没动。趴着。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床单上松开。手心朝上放在旁边。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

    从涌出来，一大。

    她没夹。

    让它淌。

    床单上洇开色的一大片。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摸小腹去确认。

    只是坐在那里，让它在里面。

    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蓝色连衣裙。

    没穿。

    拿在手里。

    她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

    “他说的那个变化——是我要的。”

    她关门的声音很轻。

    十一月五号的夜。雨下了整晚。

    我没有睡。我躺在床上听雨声。

    我想姐坐在公站的样子，外套湿了一半，雨丝在路灯下。她说不想回去。一个多小时，宁愿淋雨也不回来。

    我想妈站在门，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不进不出。

    雨一整夜都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