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腰线收进色裤子里，肩膀的廓不像两个月前那样塌着了。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以前轻了，每一步踩下去都带着一种重新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道。

    街上有回看她。

    她没有察觉。

    她走在自己的念里。

    她跟在后面，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问题：这个秘密能藏多久。

    她们每天喝粥——低下，嘴唇碰到碗沿，喉咙动一下，咽下去了。

    我在旁边看着三个咽下去。

    每一次都像把一颗石子投进水，水面合拢，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水底的东西在变。

    在改变她们的身体，年龄，和世界的关系。

    而她们不知道。

    我走在妈身后——她后脑勺上那些重新变黑的发根。

    心里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楚：你收不了场的。

    从一开始就收不了场。

    她走进院子的时候外婆正好从屋里出来。外婆穿着一件色的薄外套，自己扣的扣子，手指比以前灵活了，扣子一下就对准了扣眼。

    “出去了？”

    “嗯。买了点菜。”

    外婆看了妈一眼。

    她没说什么。

    但她看着妈的眼神比几个月前多了一种东西。

    审视和困惑之间的东西。

    老看到了儿在变。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然后移开了眼睛。

    那晚妈缩在我怀里。没有说话。我在她的腰上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软，新的，以前没有的。她的身体在变年轻。她的子宫也在变年轻。

    她的手放在我胸。

    放着。

    像在听我的心跳。

    过了很久她抬起。

    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的脸。

    她看着我的脸。

    她的手指从我胸往上——摸到我的嘴唇。

    “你说。这种事在别身上发生过没有。”

    “什么事。”

    “同一个。”她说。停了一下。“月经还没来。还在被。”

    她是故意说那个字的。

    她以前不说。

    她听见自己说了以后嘴角动了一下——一种终于说出以后的放松。

    她的手从我嘴唇滑下去。

    滑过胸，滑过小腹，隔着裤子握住。

    硬的。

    她握了一会儿。

    然后她自己把睡衣推上去。

    月光照在她身上——子比以前更饱满了。

    腰侧那道弧在暗处亮了一下。

    她翻过来。

    趴在我身上。

    她的隔着内裤压在上——热的，湿的。

    她低看着我。

    “如果已经有了——就不怕再有了。”

    她说的。

    把内裤从一边拉开。

    扶着往下坐。

    碰到——闭上眼睛，嘴张开了，没有声音。

    外面是凉的——刚从被子里出来，大腿根的外侧还带着夜气的凉。

    碰到那层凉，自己缩了一下。

    往下。

    被撑开——白的。

    弹开。

    箍上。

    进去——烫。

    里面的温度从往里走了一寸就换了一整个梯度。

    裹上来，烫的。

    温差从传到我后腰。

    整根没。

    坐在我身上。

    月光在脸上。

    在一下一下地缩——在认。

    在裹。

    动了。

    节奏慢。

    每一下都坐到底。

    手撑在我胸，手指微微蜷着。

    “。”习惯这个字了。

    每坐一下说一次。

    “。。。”三个，三个节奏，三次全根到底。

    趴下来了。

    脸埋在脖子旁边——呼吸热的，碎的。

    绞了——从处一圈一圈往外推。

    绞到第三圈，我在她里面了。

    打在宫颈外壁上——烫的。

    比里的温度高了半个梯度。

    宫颈被烫得缩了一下。

    一接一——从茎根涌到，从马眼冲进她里面。

    小腹被灌得鼓起来——体从里面撑起的圆，隔着肚皮能感到那一泡热。

    在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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