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周六。发布页Ltxsdz…℃〇M回来一周了。阳光比刚到那天烈了不少。碎花窗帘挡不住，光从布的纹路里透进来，在枕上印出细碎的花影子。

    我醒得不算早。楼下有电视的声音，开了一小会儿又关了。然后是拖鞋拖着走过的声音。外婆在客厅里活动。

    我穿好裤子下楼。

    客厅里，外婆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她穿着和昨天差不多的灰蓝褂子，发别在耳后。她看了我一眼。“起来了。”

    “外婆早。”

    “嗯。”

    我走到厨房。灶台上有妈留的早饭，粥在锅里，盖子盖着，旁边碟子里有一碟榨菜和一碟腐。我盛了一碗粥端着，走到客厅坐到饭桌边。

    外婆在看窗外。桂花树的影子在窗玻璃上晃。

    “你回来，你妈高兴。”她说。没看我。

    我喝了粥。没接话。

    “你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

    “还行。”

    她点了点。没再问。端起茶杯喝了一。手稳。老斑在虎上散着。

    姐还没起来。

    我吃完饭把碗收了。洗了碗。回到客厅坐下。外婆还坐在沙发上。电视又开了一会儿，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的。

    “外婆，你喝完了我给你倒。”

    “不用。我自己来。”

    她坐了一会儿，自己站起来，慢慢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水，慢慢走回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灰蓝的布袖子擦过我的手臂。很轻。她没注意到。

    我闻到一味道。老身上的味道，说不上好不好闻，旧衣柜里放久了的气味，混着洗衣的残留。她不臭。净的。

    她坐回去。

    我看着她。

    灰蓝的褂子在前胸的位置松松地搭着，全平了。

    七十多岁的胸，已经完全瘪下去，布面上没有任何凸起。

    但她脖颈的线条还在，从耳后往下走那道弧线，皮肤是松了，有纹路了，但骨的走向还是直的。

    那根骨撑着领往上的一段。

    “我脸上有东西？”

    我收回视线。“没有。”

    她没说什么。继续喝茶。

    楼上传来开门声。姐的脚步声，比昨天力道大一点，踩得木地板嘎吱响。她出现在楼梯。

    今天她穿了一件吊带。更多彩

    米白色的吊带，两条细带子挂在肩膀上，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到大臂那一段。

    下面是一条短的牛仔短裤。

    到大腿根的长度。

    两条腿完整地露在外面，从小腹下面延伸到脚尖。

    她脸上还有没睡醒的倦意。发绑了一个松垮的髻，几缕散下来搭在锁骨上。

    “起这么早？”她打着哈欠走过来。

    “不早了。”

    她到厨房盛了粥端出来。

    坐到沙发上，不是饭桌。

    她盘腿坐，一条腿在另一条腿上，脚心朝我。

    大腿内侧的在盘腿的姿势里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压实感，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红。

    她低喝粥。

    吊带的领在她低的时候垂下去，锁骨下面那一片白，再往下，能看到一点弧线的起始。^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她没穿内衣。

    她喝完粥把碗搁在茶几上。

    往后一靠。

    手枕在脑后。

    吊带在她抬手的时候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整片侧腰。

    从胯骨上沿到肋骨下缘，皮肤是白的，没有赘。

    “今天嘛？”

    “爸说下午带外婆去趟镇上。买点东西。”

    “哦。”

    她没动。继续靠在沙发上。我坐在餐桌边。距离三四米。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腰那一片皮肤，在光线里泛着一层极其淡的、绒毛的光泽。

    中午妈买菜回来了。

    天气热起来。

    她进门的时候额上有一层薄汗。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领不大，但松松的，锁骨露了一半。

    下面是色的长裤，不太透的料子。

    但t恤是薄款的，汗水浸过的布料吸在她身上。

    她把菜拎进厨房。

    弯腰放到水池边，弯腰的时候，浅灰t恤从后腰往上滑，露出一截腰。

    皮肤。

    和肩膀不是一个颜色的，腰侧白一些，被衣服挡住的地方。

    她直起身。转身看到我站在客厅门。

    “你姐起来了？”

    “起了。在沙发上。”

    她点了点。

    拧开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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