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就是,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

。”
咖啡和蛋糕端上来之后,聊天气氛慢慢松开了。
先打开话

的是真由。她注意到阿澈对玲音的称呼,目光转向阿澈,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松的好奇:
“我说,你怎么还叫她[小姐]?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了吗?”
阿澈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嗯。是那种关系了。”
“那她没让你改

?”
“提过几次。”阿澈说,“但我没改。”
“为什么?”
阿澈沉默了一会儿。
“……对我来说她一直是我的小姐,这点不会变。”他说。
真由等着他再说点什么。他没说,她也就不问了。
玲音坐在旁边,用叉子尖慢慢戳着蛋糕上那颗

莓。
她听过这句话,因为他是认真的。
那个晚上她躺在他身边,问过他“你现在到底算我什么

”。
他说,他是小姐的管家,从小就是,这点不会变。
顿了一下,他又说,但他也喜欢小姐,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当时她盯着天花板,眼眶发酸,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分不清他到底是哪一个。管家,主

,还是喜欢的

。
现在她分清了。他哪一个都是,没有一个是假的。
同一个答案,隔了这么多事,他连措辞都没换。
她现在是侍奉囚1417,他是她的监管

。她的一切都在他那只手机里,解锁、外出、奖励点、电击,他只要按一下,她就会疼。
可他从没让她觉得过他是主

。
他叫着她[小姐],仿佛只要还叫得出这两个字,她就还是那个大小姐,中间这几年、这场变故、这个制度,就都不算数。
她提过几次改

,让阿澈叫她的名字,他每次都答应,下一次开

还是[小姐]。她以前觉得他就是改不过来。
现在她知道,他从来就没打算改。
她以后也不会再提了。
她把叉子上那颗

莓放进了他的碟子里。
阿澈低

看着那颗

莓,没有动。
“……你也吃点。”玲音说,没有看他。
阿澈顿了一下,把

莓叉起来。
“……谢谢小姐。”
玲音端起热可可喝了一

,耳根又染上了一层红晕。
真由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完了,没有出声。等玲音放下杯子,她才像没事

一样开

:
“你们俩这种相处方式挺好的。不像我家那位,管我管得死死的,出门穿什么都要先过他的眼。”
诚在旁边接了一句:“你想穿的那条短裙就不是能穿出门的东西……”
“你看。”真由对玲音说,笑着指了一下诚,“他就这样。我穿个裙子他都要管。”
玲音看了看诚,又看了看真由:“……那你?”
“我觉得挺好的。”真由端起杯子喝了一

,“他管我我才踏实。他要是哪天不管我了,那才叫出事了。”
玲音看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由的表

里没有一丝勉强,而且很开心。
“他都管你什么?”玲音问。
“什么都管。怎么说话、穿什么、吃什么……”真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点,嘴角带着一个别有意味的弧度,“……还包括晚上怎么伺候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躲闪,直视着玲音,端起杯子又喝了一

,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诚在旁边清了清嗓子,玲音观察到他的耳根也开始微微发红。
玲音握着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句话没有停在耳朵里,而是往下走了。
催

素让她对这类言语变得极其敏感,她的大腿根在座椅上夹了两下,完全是身体本能,


栓的低频震动也在此刻变得格外明显,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松开杯柄,把手指放平,端起杯子喝了一

,试图缓解一下被吊起来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玲音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诚放下咖啡杯:“从大学算起的话,八年了。”
“那很久了。”
“嗯。”他端起杯子喝了一

,“比很多

结婚的时间都长。”
真由在旁边听着,没有

话。她低

切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嚼的时候视线落在桌面上。
话题慢慢聊开了。
真由这个

聊天有一种本事,她能让气氛一直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松弛。她什么都能聊,但不会真的让

觉得被冒犯。
她和诚是大学同学,一起创过业。
玲音顺着问了一句后来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她回答得也很随意:“公司出了点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