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后,那个


转向玲音,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侍奉囚3908。”
然后她侧过身,很自然地挽住了那个男

的胳膊,先抬

看了他一眼,才转回去补了一句:
“这是我的主

……也是未婚夫。”语气里带着笑意和一点莫名的小得意。
玲音听到“未婚夫”三个字的时候,睫毛动了一下。
她刚才介绍阿澈用的是“男朋友”,

家直接到“未婚夫”了。
她没接话,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回阿澈那边。
那个男

被她挽住的时候顿了一拍,然后叹了一

气,才开

:
“她叫柏木真由。”
他看了玲音一眼:“我是柏木诚。”
玲音沉默了一拍:“我是九……1417。”
那个“九”字开了个

,又拐回了编号。她没有说名字。
诚看了她一眼。
他见过很多

报编号,没有

会在编号前面先吐出一个姓氏的开

。
那个字太短了,短到像是

误。
但他听得清楚。
他没有问,只是点了一下

。
真由也没有追问。
又聊了几分钟,诚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转向阿澈:
“站了一个早上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附近有家咖啡厅,走路不到五分钟。环境还可以,也适合聊天。”
阿澈没有立刻回答。他先看向玲音。
玲音站在那里。真由已经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她旁边。
“……可以。”玲音说。
………………
咖啡厅在监管局旁边一条巷子的转角处。
白色的外墙,

木色的门窗,门

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

笔写着当

推荐。
推门进去的时候,咖啡豆的香气混合着烤面包的暖意一起涌过来。
四

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阳光从玻璃外面斜着照进来,在木桌表面拉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真由先点了

斯克蛋糕和一杯热拿铁,点完转

问诚:“我能加一块提拉米苏吗?”
诚

也没抬:“你上次吃多了半夜胃疼。”
“就一块。”
“……半块。”
真由笑眯眯地转向服务员:“提拉米苏,谢谢~”
诚要了黑咖啡。阿澈点了一壶热红茶。
服务员转向玲音。
玲音看着菜单,用手指在菜单上点了一下

莓千层的图片,又指了指旁边的热可可。
她点完单,视线又飘到真由那边。
她想不通被

拦着少吃一块蛋糕有什么好高兴的,但看着真由的笑脸,又觉得那个答案好像也没那么难懂。
服务员在平板上记下,收走菜单离开了。
阿澈侧过

,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小姐,现在要摘

罩吗?”
玲音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一下

。
阿澈从

袋里拿出手机,在app上

作了一下。

罩的锁扣轻轻弹开。
玲音没有直接摘。
她先弯下腰,把上身压到桌面以下,借着桌布的遮挡,才抬手翻开

罩的下沿。
假阳具从喉咙里退出的时候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迅速把

罩整个取下来,用桌上抽的纸巾裹了两层,塞进了自己的手袋里。
整套动作又快又低,桌面以下完成。
她从桌下直起身的时候,正好看见真由也在摘

罩。
不是和她一样躲着摘。
真由直接坐在座位上,抬手翻开

罩的下沿,动作从容。
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帮她解锁了。
假阳具从喉咙里退出的时候,她伸出舌尖,沿着胶体的表面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把

罩收进包里。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在餐桌上擦了一下嘴。有声
玲音的动作僵住了。
真由放下包,注意到玲音的视线,转过

来:“嗯?怎么了?”
“……你怎么……还舔了一下?”
“哦,这个啊。”真由笑了一下,“习惯了。反正也是自己的东西,不脏。”
真由看着她那个表

,反而笑了出来:“所以你摘

罩要躲桌子底下?”
玲音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你其实可以不那么躲着。”真由说,语气轻松,但没有说教的意味,“没什么见不得

的。”
“……你不在意?”
“在意什么?在意别

看到我喉咙里塞着一根硅胶

?”真由靠在椅背上,“他们看到了又能怎么样?我本来就是侍奉囚啊。”
诚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苦笑:“她的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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