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中的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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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两只手撑在我胸，手指蜷着，指甲恰进我胸的皮肤里。

    她上下动的时候小子也跟着晃，褐色的在空气里画小圈。

    我在这个姿势可以看到她的脸。

    眼睛眯着，嘴微微张着，嘴唇湿淋淋的，水把下唇沾得亮晶晶的。

    她动得快的时候眉会皱一下，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跟着她自己的节奏走。

    她找到那个角度之后开始加快，往下压的力度更大，每次坐到底耻骨撞耻骨啪一声闷响，她就把脸往旁边偏一下。

    “舒服吗。”我问。

    “……嗯。”她还是不喜欢到一半说话，只嗯了一声。

    她动了好几分钟，里的水明显多了，叽咕叽咕的声音从她坐下来的地方传出来。

    我伸手想帮她——握着她的大腿把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那根筋上，往上帮着推。

    但我自己的硬度开始掉了。

    她还是能感觉到。

    骑在上面和趴着不一样——趴着她看不见我的表，骑在上面她全看得见。

    她的节奏慢慢放下来了。

    从她自己主动的上下起伏，变成了小幅度的研磨，最后停在上面，低看我。

    她的还在裹着我，但那裹着的感觉已经没有她刚上来的时候那么紧了——她没变松，是我的不够硬。

    之前有一次自己解决完了又看论坛给留言补充细节，弄到下午两点多才罢手。

    那天晚上去旅馆她穿了一条黑色开裆丝袜，我从后面进去了好久才出来，中间有好几次差点完全软掉只能拔出来用手重新撸硬。

    她从上面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过了一会儿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心里，手指弯着，指甲恰着我的掌心。

    “我发现你最近只要跟我在一起状态就不对。”她说。语气很平，不像质问。我说不是你的问题。她停了一会儿，说你每次都这样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了：“你下次想要可以叫我一起。别自己弄。”

    “知道了。”我说。她把靠在我肩膀上，没再说话。

    二月十四号。

    节。

    县城没什么气氛，步行街上唯一一家花店把红玫瑰摆在门，花瓣冻得发紫。

    晚上我们吃了碗麻辣烫，在街上瞎逛。

    她手里拿着那支冻紫的玫瑰，围巾裹到下。

    走了半条街忽然停住说今天几号。

    我说十四。

    她说节，低看看花，说怪不得你买花。

    我说你以为呢，她说我以为你做了亏心事。

    把另一只手也塞进我羽绒服袋里，两只手包在我拳上。

    大年三十她家楼下放烟花。

    她穿白色羽绒服站在单元门，帽子上的毛边贴着脸炸起来。

    鞭炮放完空气里全是硫磺味，红色纸屑铺了一地。

    她从帽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说你家放了没，我说还没。

    她说那你快回去，我说再看会儿，她说看什么，我说看你。

    那晚没开房。

    除夕，九点各回各家。

    零点县城里鞭炮声震天，窗户外炸开的烟花把天花板映得红一阵绿一阵。

    我靠在床上翻了翻外网新帖下的评论，硬得不行。

    窗外的地老鼠炮仗还在满街窜，我忽然想起表弟——比我小五岁，小时候胆子特小，举着香不敢点，我点完他躲在我身后抱着我大腿哇哇叫。

    好几年没见他了。

    这小子现在在外省上高中，要是他也在县城，今晚大概会挤在我房间里问东问西。

    开学前最后一周，周逸帆单独约我喝酒。

    他家楼下烧烤摊，冬天城管把外摆收了，我俩挨着墙根坐塑料凳上。

    他羽绒服敞着，喝了快一瓶才开。

    说嫂子挺好的。

    语气随意，像在说今天的羊串有点咸。

    我嗯了一声。

    他喝了酒没看我，过了几秒又说真的挺好的，你运气不错。

    停顿。

    他眼睛盯着杯子底，忽然说了一句要是早点认识她——后面没说完。

    自己笑了。

    酒在杯子里晃，剩下的黄汤沿着杯壁往下淌。

    又说我有个大学同学也谈了个朋友，后来分手了，生把他笔记本摔了。

    你好好对家，别让她伤心。

    说完拍拍我的肩站起来走了。

    他的关心是真诚的。

    他不知道他关心的对象每天在网上被别意，更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把照片发出去的——甚至就在刚才喝酒之前，我还在手机上偷偷回复了两个私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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