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点点

。走出楼梯间的时候回

看了一下。她手还在那个油渍上。没拿开。
回到套房。周斌已经冲好澡了。穿着

浴袍坐在床上。

发湿的往后梳。床

灯开着。他把我的枕

摆正了。
“妈。那个小秋。她说话很直。”
“嗯。”
“她下午给你按摩的时候摸到了什么。”
“后背的指甲印。你前天在落地窗前面留的。”
他把浴袍袖子拉上去。看自己右手指甲。中指的指甲比其他几个长一点。
“以后我剪指甲。”
我没忍住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他说这句话的认真程度和当年说“妈我以后不踢球了再也不把裤子踢

”一模一样。
他把被子掀开。等我进去。我躺下去之后他把手和昨晚一样伸过来放在我肚子上。手指甲已经在自己腿上蹭过了。平的。
“妈。小秋说明年合同到期。”
“嗯。五月。”
“她来了之后——你让她住哪儿。”
“还没想好。客房可以。或者林姨家也有空房间。”
他在黑暗里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林姨应该会喜欢她。”
我翻了个身。面朝他。“你怎么知道。”
“她们两个都在自己手上留别

的身体记录。林姨记的是

。小秋记的是肌

。不一样但是都记得很牢。”
我没说话。这句话不是哪个妈妈教得出来的。是他自己观察到的。他十八岁。在船上第三天。开始认出照顾他的

是怎么照顾

的。
海风从阳台门缝里漏进来。
嘶嘶声一直在。
这是邮

第三天的

夜。
明天第四天。

油的味道还在我的手心里。
薰衣

和依兰。
混合起来像某种被晒过的

。
小秋留的那半瓶依兰还能用几次。
我闭上眼。脑子里记一条。明天下午找梁舒敏。小秋说的对。四个

。守门费打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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