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日记

放进枕边。

    这个动作和她在自己家叠自己衣服一样。

    在自己家里她叠衣服没看。

    在这里，周斌看着。

    肤色内衣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一号。

    d杯。

    没有下垂。

    但她自己用左手臂遮住了锁骨以下的位置。

    不是遮胸，是遮心。

    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静脉。

    她说过她前夫以前亲她这里。

    “玉华。手放下来。”我的声音不重。“今天遮的不是你。是他该看的。”

    她的手放下来了。慢慢放。放到床上。十指张开抓着浅灰床单。床单被她抓出了五道褶。|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周斌站起来。不是要离开。是要从上面开始。他把手掌放在林玉华锁骨上。左手一边。右手一边。手掌根压在锁骨窝里，手指往肩膀外侧推开。

    林玉华的呼吸在他碰到她锁骨之前就已经了。

    不是胸部起伏变快。

    是呼吸的度变浅了。

    从腹式呼吸变成了胸式呼吸。

    气只到锁骨就停住。

    她的锁骨在周斌手掌下比刚才凸得更明显——她自己在吸气。

    “玉华。呼吸。”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坐在她旁边，不是角落了。

    我把手放在她后背上。

    隔着内衣的后带，她竖脊肌硬得像两根绳子。

    “他第一次我也紧张。呼吸就好了。从肚子吸气。”

    林玉华照做了。第一进去是抖的。第二顺了。第三的时候她把眼睛闭起来。闭上之后睫毛还在颤。

    周斌的手从锁骨往下滑。

    掌根经过胸骨柄，到了心的位置。

    她内衣是前扣式，扣子在房下缘。

    他没碰扣子。

    他的手掌往两侧推开，从锁骨下到房的侧面——不是正面，是侧面。

    他用自己的掌心贴住她肋骨的外缘。

    这个动作不是周斌自己想出来的。

    是我昨天下午在厨房一边切菜一边教他的。

    “林姨的房是d杯。你第一次不要碰。从侧面开始。用手掌贴肋骨外缘。那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比少，但血管更浅。她会先感觉到你的温度，不是压力。温度比压力更难防。”

    他记住了。

    林玉华在周斌手掌贴住肋骨外缘的时候吸了一气。

    不是快的，是长的。

    从腹部拉上来，经过胸腔，从喉咙里慢慢吐出来。

    这气里面有声音。

    不是叫。

    是一个音。

    很低的一个音。

    像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之后发出的那种安心的声音。

    “你第一次碰他的时候。”我说。“跟你现在感觉到的是一样的。对不对。”

    林玉华睁眼看了我一下。她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不是眼泪。是在眼眶里铺了一层薄薄的。她从里面看我的时候，比平时更透。

    “我不知道他感觉到了。”她说。声音比平时轻。“我以为只有我自己。”

    “他感觉到了。”

    周斌没有说话。

    他的手没停。

    从肋骨外缘往中间推。

    掌根到了前扣的位置。

    他没解。

    他把手掌翻过来，用指背贴着房下缘慢慢往上走。

    指背的皮肤比掌心凉半度。

    这半度让林玉华的在他指背还没到的时候先变硬了。

    肤色内衣上两个点顶出来。

    周斌第一次看见林玉华的房。

    不是隔着衣服看廓。

    是直接看。

    前扣被他自己解开的。

    他解之前抬看了林玉华一眼。

    她没说话。

    点了点。

    点的时候下在抖。

    他手指捏住前扣的卡扣——是那种按压式的。

    按下去就弹开。

    他按了一次没开。

    不是不会，是手指在出汗。

    第二次开了。

    两片布料从房的重量下弹开。

    她的房比他想象的大。

    不是尺寸的差异，是形态——内衣解开之后房往外侧摊开，晕比陈美玲的大一圈，浅褐色，边缘不整齐得像水彩洇开。

    左侧晕的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色突起，那是蒙哥马利腺。

    说明她哺过。

    周斌不知道这个名词。但他看的时候停了一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