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

    很多觉得母子突伦理后就没有了矛盾，那基本就错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子就这么过了两天，这两天的节奏几乎是一样的。

    每天早上，我妈早早地起来做饭。

    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系着那条蓝白格子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

    我穿上拖鞋走出走廊的时候，会经过厨房门，看到她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她弓着腰，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菜，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有几缕滑下来落在脸颊旁边。

    我和我爸洗漱完了之后，在餐桌前坐下的时候，粥已经盛好了放在我们面前，菜也已经摆上了桌。

    有时候是煎蛋和馒片，有时候是拌黄瓜和煮蛋，有时候是昨天剩的菜热一热。

    虽然简单，但每顿饭都是热乎的。

    吃完早饭，我和我爸一前一后出门。

    他先去换鞋，我在后面收拾碗筷，我一般把我自己的碗拿到厨房泡上，然后才去换鞋。

    我们出了门，在楼道里一前一后地走下去，然后在大门分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谁也不回。

    白天我在公司上班。

    手的事不少，我坐在电脑前面一坐就是半天，偶尔站起来接杯水或者上个厕所。

    空闲的时候，我会给我妈发几条微信。

    发的都是些琐碎的事，问她中午吃了什么，告诉她我今天中午在公司楼下吃的面，问她下午要不要出去逛逛，说今天天气挺好的。

    她回消息回得挺快，语气也轻松。

    她说中午炖了汤，自己喝了一碗；说下午准备去菜市场买点新鲜菜；说晚上我要吃什么，她给我做。

    她的文字里有那种常的、闲适的温度，能让我在上班的时候感受到家里的气息。

    晚上我下班回家的时候，我爸已经比我早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靠垫，面前泡着一杯茶，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

    新电视买回来之后，他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开着它，有时候看新闻，有时候放一部电影。

    他靠在沙发里，腿伸在茶几下面，整个看起来比之前舒服多了。

    有了电视之后，他的晚上就不再是待着了。

    我妈在厨房里做饭。

    油烟机和锅铲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夹着饭菜的香味。

    我换好鞋之后，会先去厨房门站一下，跟我妈说一句我回来了，她会回看我一眼，说一句洗手，马上吃饭了，然后转回去继续忙。

    晚饭的时候，我们三个围坐在茶几前面。

    饭菜摆在茶几上，电视开着，有时候放新闻，有时候放连续剧。

    我爸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电视上，筷子夹菜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他看着电视，手自动地伸出去夹菜，送进嘴里，嚼着，眼睛一直不离开屏幕。

    我妈有时候会说他一句：“吃饭就看饭，看电视就看电视，一心二用。”我爸被说了也不反驳，嘿嘿笑一下，把目光收回来吃几饭，但过不了一会儿又盯上屏幕了。

    我妈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再说了，只是有时候会无奈地摇一下。

    我坐在旁边，吃着饭，看着他们两个之间这种常的互动，心里那种复杂的感受又会出现，但已经不强烈了，像是一杯过期的茶，味道还在，但已经淡了很多。

    吃完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这是我这几天养成的习惯——吃完饭就站起来收碗，不让我妈动手。

    她一开始还会说“放着我来”，但我说了两次“我来洗”，她就不再坚持了。

    她坐在沙发上，和我爸一起看电视，我站在厨房里洗碗，水龙的水声盖过了客厅里的电视声。

    洗完碗之后，我擦手，有时候会去客厅坐一会儿，和他们一起看看电视。

    我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听着新闻里主持用标准的普通话念着稿子，或者电视剧里演员们说着台词，有时候会侧过去看一眼我妈，她坐在沙发上，靠着一个靠垫，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屏幕上。

    她的侧脸在电视光线的映照下廓分明，鼻梁的线条很柔和，嘴唇微微抿着，眼角有浅浅的细纹。

    我看她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继续看电视。

    因为我爸每天晚上都在家，我心里确实有些痒痒的，这几天没有跟我妈单独相处了，没有机会跟她说点什么亲密的话，没有机会靠近她，甚至连多看她两眼都要注意不能让我爸看出来。

    有时候她从厨房里端菜出来，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小臂，手腕上沾着水珠，或者她弯腰把菜放在桌上的时候，领微微垂下一点——这些瞬间会让我心里那种痒痒的感觉升起来，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但我把它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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