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不急,

子还长。
这两天里,我们三个

看起来和别的家庭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丈夫,一个妻子,一个儿子,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坐在一起看电视,说着家长里短的话。
偶尔一起笑,偶尔互相怼两句,偶尔安静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子过得很平静,我也挺享受这种平静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

被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慢慢升起来了。
5月20号这天,早上上班路过地铁站出

的时候,我看到那家花店门

摆满了玫瑰花,红得刺眼。
花架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上面写着“520


节”。
一个二十出

的男孩蹲在花架前挑花,白t恤的领

微微泛黄,他弯着腰,一束一束地拿起来看,用手拨开花瓣检查新鲜程度。
他的

朋友站在几步之外,假装低

看手机,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我从旁边走过去,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
那些玫瑰花在晨光里红得像要滴下来,颜色浓得化不开。
我盯着它们看了几眼,脑子里闪过我妈的脸——她上次收到花是什么时候?
她收到花的时候会不会也像那个

孩一样笑起来?
我没再往下想,加快了脚步走进地铁站。
到了公司以后,我坐在工位上,电脑开了,屏幕亮了,但我盯着桌面发了几秒的呆。
那

被压了几天的欲火又在胸

隐隐翻腾,像是有小火苗在皮肤底下窜。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我妈的

像,点进去,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下,然后打字:“妈,


节快乐。”
她回得很快:“什么


节?”
我说:“今天520啊。”
她发了一个问号过来,紧接着又发了一句:“那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520就是‘我

你’的谐音,这两年年轻

里面兴起的。”
我妈回了一个表

——那个眼睛笑成月牙的图标,然后跟了一行字:“都是小年轻的瞎胡闹。”但我知道她其实挺高兴的,因为她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不过谢谢。”
我看着那三个字“不过谢谢”,心里那

火苗又旺了一点。我紧接着打了一句:“妈,晚上我请你出去吃啊。”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过来:“你爸在家呢,出去吃啥。”
我一看到这条消息,心就凉了半截。
她说得没错——我爸在家,这事怎么也说不通。
我总不能当着我爸的面说“妈今天我请你出去过


节”,那解释起来比捅马蜂窝还麻烦。
我叹了

气,键盘敲下去有点泄气:“那没法给你过节了。”
她说:“这有啥,又不是正八经节

,我也收到你的祝福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

痒痒的感觉又被勾起来了,像是有根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扫。
我又打了一句:“那等我过几天我爸不在家给你补上吧。”
她回得很快:“行,不着急,这两天你爸都在家,还得多注意。你好好上班吧。”
“多注意”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还在意那天的事,那件事之后,她比之前更谨慎了。
我不再纠缠她,回了一句“好的,

你呦老妈”,就放下了手机。
但屏幕暗下去之后,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脑海里已经翻涌起前几天的画面,我妈在我身下的时候,她的

发散在枕

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胸,她腰的曲线,她双腿夹紧时的触感。
我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那种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快感,她手抓着床单时指节发白的样子。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腹下面涌起一阵燥热,那

火从下往上烧,烧得我喉咙发

。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

,水是凉的,但压不住那

火。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出了汗,鼠标被我握得发烫。
最后我不得不站起来,去了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对着镜子

吸了好几

气,才把那

冲动暂时压下去。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
我妈在厨房里盛汤,她系着围裙,手里端着汤碗小心地端到桌上放下,手指被烫到之后迅速地捏了一下耳垂——那是她的习惯动作。
我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
我坐下的时候,我妈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了。
吃饭的时候,我扒了两

饭,抬

看了我爸一眼,问他:“爸,你那个活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爸正在夹菜,听到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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