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了，她现在跪得比那时候更熟练。

    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灰缸里的烟蒂被他摁得挤出一个新坑。然后他看了看刘思琪，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杨万红，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行啊。你的身体当画布，当货架，当什么都行——反正你一年前就当过了。但是思琪，”他朝刘思琪扬了一下下，“环先留着。暂时不纹。我以后想纹的时候你妈随时得再补一个。你妈不听话你就替她挨。”

    杨万红脸上眼泪和妆糊成一团，跪在地上的双膝在木地板上硌出了的印子。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意味着什么——刚才费静和于泓还在感慨自己职业沦落、自己生一落千尺，而杨万红接下来要跌进的地方比她们所在的位置还要得多。

    她签下了空白支票，金额随他填。

    宋鹏把她从地板上拽起来。

    她的色高跟鞋一只早已脱落在茶几脚边，另一只歪着挂在脚后跟上，色丝袜的脚尖踩在木地板上。

    他拽着她胳膊把她推进卧室，回对刘思琪说了一句“进来”。

    刘思琪跟在后面进了卧室，百褶裙下摆擦过门框。

    卧室里的灯光和客厅一样昏暗。

    床上铺着一条暗红色的床单——还是两年前那条。

    宋鹏把杨万红推倒在床单上，扯掉了她那条色细吊带裙。

    裙子被从下面卷到上面再从顶拽出去的，色蕾丝碎片掉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露在暗红色床单的映衬下：正面的色大纹身从锁骨贯通到耻骨，两枚色环贴在上，耻骨上方一枚色环，后腰上一对红圈黑字写着“母”和“猪”。

    色丝袜仍然裹在腿上，裤裆处已经被汗湿透了半透明。

    宋鹏用手把她丝袜裆部撕开一个手掌大的，撕的时候丝袜纤维断裂发出短促连续的刺啦声。

    他把她的双腿掰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穿着短裤和字拖直接站立着从床沿。

    杨万红的身体在床单上被顶得往上移了一截，后背磨在旧床单上发出布料摩擦的低响。

    刘思琪被宋鹏叫过来，让她跪在床的另一。

    她跪在床垫上时百褶裙被压在膝盖下，校服衬衫被宋鹏伸手往后一拽扣子弹丢了两个。

    她的环确实和杨万红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是银色的。

    宋鹏一边着杨万红，一边伸出右手去拨刘思琪的银色环，拇指和食指捏住环体轻轻一旋，刘思琪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抑的短促吸气声。

    “你看你妈，”宋鹏对刘思琪说，边说边抽送，进出时把杨万红的道翻出极小的红边缘，“你妈为了不让你纹身，主动要求自己多纹一根。你说你妈是不是个很好的妈妈？”

    刘思琪跪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床单上被到浑身发抖、色丝袜撕开一个、环铃铛响，她没说话，但伸手去握住了杨万红攥床单的手。

    杨万红的手指被她儿握住的一瞬间整个弹了起来，泪水和汗水和压抑的哭叫一起从喉咙里出来。

    她攥儿的手攥得像溺水时攥一根绳索，指节发白。

    宋鹏继续着，俯下身把嘴凑到杨万红耳垂旁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耳垂旁那颗袖珍纹身。

    然后他压着声音笑了一声：“恭喜你。你儿这辈子不用纹了——但你还得再给我一根新的位置。我想想是纹在你后背上还是腿窝上，改天再定。”说完他把腰一沉用力挺到了底，杨万红的哭叫被这一顶撞碎成了一段听不清字句的泣音。

    外面客厅的空调还在嗡嗡转。

    茶几上四盘剩菜彻底凉透，凝固的油花浮在米饭表面。

    名片还搁在那里，上面的烫金“兴华职业技术学校董事会”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着微光。

    客厅已经没有了。

    卧室里的声响穿过关了一半的门传出来——那是杨万红的铃铛和儿的铃铛混在一起的细碎响声，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一早上七点，费静和于泓站在兴华职业技术学校的门。

    城东工业区边缘，校门是翻修过的电动伸缩门，门卫室的墙上贴着“热烈欢迎新教师职”的红纸黑字标语，纸角被夏天的风吹得卷了边。

    费静穿着一条银色衬衫连衣裙，领严严实实地遮到锁骨上方，脚上银色16cm细高跟，双腿裹着白色超薄油亮丝袜。

    于泓穿着金色真丝衬衫和米色直筒长裤，裤腿盖住了高跟鞋的大部分但还是露出了金色16cm尖鞋的鞋尖和色丝袜包裹的脚背。

    两个站在校门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走进了校门。

    金煌ktv的下午是歇业时间，大厅里空的，吧台上盖着防尘布。

    三楼最靠里的包间门紧闭着，门上挂了“清洁中勿扰”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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