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她脚踝外侧有一个银色细链条环绕的脚链，贴着皮肤，被丝袜的光泽半遮半掩。

    “妈。”刘思琪叫了她一声。

    这个字从一个多月前手机屏幕上那个冷冰冰的“收到”和现在面对面之间只差了这个字的发音角度，声调和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一样平。

    她站在沙发前面，转过身对着杨万红。

    校服衬衫在逆光下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内衣是黑色的——不对，不是内衣。

    是两个环。

    银色的，和杨万红自己上套着的色玉环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杨万红的眼睛钉在儿衬衫下透出的那两个小凸起上，瞳孔缩到针尖那么大。

    宋鹏站在旁边，端着不知什么时候又点上的烟，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左手在短裤兜里。

    他站在母两的侧边，恰好能同时看到杨万红脸上碎裂的表和刘思琪平静的侧脸。

    他吐了烟，烟雾在吊灯的暖光下缠成一条白丝。

    “思琪是我上个月通过刘思琪学校贴吧联系上的。”他说这话时语气像在汇报一项完成得很轻松的工作，“山海中学嘛，到处都有认得你们家的事。我找到她不难——她继承了你的颜值和好身材，在学校被孤立了很久了。于是我跟她聊了聊，介绍她认识几个朋友，帮她打了几个环。她挺喜欢的。”

    杨万红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松开了攥包链的手就要冲过去，但宋鹏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了沙发扶手上。

    她挣扎，高跟鞋差点崴掉，她的力气在宋鹏面前仍然和一勺水对一块石一样没区别。

    “你别碰她！她才十六你疯了吗她还没有纹身她身上不该有这些东西——”

    “纹身？”宋鹏歪了一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对准她脸的位置，声音带笑，“哎，对了，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事儿。环和环都有了——问你呢，你觉得你儿的纹身纹什么颜色好？金的？银的？还是跟你一样搞色的？”

    杨万红整个崩塌了。

    她所有的骨像是同时被抽走了，从沙发扶手上滑坐到木地板上，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岔开在地上，色高跟鞋一只歪在脚上另一只从脚后跟脱落了半截。

    环铃铛随着她瘫倒的动作响了一大片。

    她抬看着宋鹏，又转看自己儿，刘思琪站在两米外，挂着和她如出一辙的银色铃铛，低看着坐在地上的母亲，脸上的平静表比任何尖叫都更让杨万红崩溃。

    “求你了——”杨万红的声音从喉咙处硬挤出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她伸手抓住宋鹏的短裤裤腿，把他那条灰色短裤的裤脚攥在手心里，“不要给她纹。不要。你让我什么都行，把她的环也摘了。她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宋鹏低看她，眉毛抬了抬，“她自己愿意的。你问她。”

    杨万红转看刘思琪，跪坐在地上的角度让她的视线是往上仰的。

    她看着自己儿的脸，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思琪……你跟妈妈说，你是自愿的吗？”

    刘思琪低看着妈妈。

    十六岁的孩站在八月炎热午后的昏黯客厅里，脚上穿着和校服极不协调的银色细高跟，肚脐环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响。

    她的眼睫毛眨了眨，声音比同龄孩平静得多：“妈，你在ktv出台是自愿的吗？”

    杨万红被这一句堵得喉咙卡住了。

    刘思琪没有等回答，继续说，声音依旧是平的：“你不是自愿的。但你还是做了。我和你也差不多——学校里所有都不理我，同学的家长跟我说我是个骚货的种，我没有朋友，没有老师愿意管我。宋鹏给我打了环，每次那个绷紧时疼得要命但是在那种疼痛的过程里感受到有愿意碰我哪怕是用针和钳子碰我。妈，你觉得我疯了是吧？可能我真的疯了。但是已经穿上环了。你要是觉得我不该纹那个纹身，那你替我想个好理由。”

    杨万红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上的旧泪痕往下趟，流到嘴角流进嘴唇缝里咸涩无比。

    她把宋鹏的裤腿攥得更紧，抬看着他，声音从嗓子里一颗一颗地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剜下来的：“你给她把所有环和记号都去掉。我来代替。你原来打算给她纹什么颜色的——纹在我身上。我已经有一根了，我不差再多一根。你纹在哪里都行。要多少环我都穿。你让我接什么样的客我都接。只把我儿放了。把她的环全去了。求你了。”

    宋鹏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杨万红。

    她锁骨窝里那颗色在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耳垂旁的小纹身被她自己的手掌糊掉了一半，色细吊带裙的裙摆蹭在木地板上沾了一圈灰。

    她跪着的姿势让他想到了两年前在纹身店里她第一次脱下衣服躺上纹身椅的样子。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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