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腰上,然后将她双手握在自己

柱上,用力一挺,

了进去。
殷曌整个

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抽送上下颠簸。
姒晏清低

,只见那紫红的

柱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只觉血脉偾张,愈发大力地挺动,恨不能把子孙袋也塞进去。
殷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可双手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绞得他差点缴械。
他下颌绷得死紧,牙关咬得发酸,腰胯却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

,在那紧致温软的掌心里横冲直撞。
脑子里早就炸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

灭顶的酥麻,像

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从那孽根一路炸上天灵盖。
果然……他闭眼,喉结滚动,喘着粗气……她的手,比他自己那双生了茧的大掌,要舒服太多了。
数百下后,姒晏清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泄了出来,一


热流烫得殷曌双手发颤。
“啊啊啊啊啊啊!恶心死了!姒晏清,你他妈给老子舔

净!!!”
那一声尖叫简直要刺

这

山的寂静。
惊得枝

的几只不知名的鸟,扑棱

飞,也盖过了男

低低的闷笑。
溪水寒凉,刚没过腕骨。
姒晏清半跪在青石板上,握着她的手,正一点点搓去她指缝间的浊迹。
殷曌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出了声,带着几分讥诮:“姒晏清,你是不是活了十八年,连


的手都没碰过?”
水流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

,那双

不见底的眸子锁住她:“太

殿下这话说的,臣倒是想请教——殿下当

初见,便敢一把攥住臣的命脉不放,想来平

里没少碰男

吧?”
他手上骤然加重了力道,捏得她手指生疼。
殷曌吃痛,却不肯示弱,脚下一蹬,溅起一片水花:“我是太

,我想碰谁便碰谁,你是我什么

,管得着吗你?”
他没答话,只拽着她的衣领欺身而上,一

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将那句挑衅生生堵了回去。
“它没碰过别的


,那

殿下既招惹了它,”他抵着她的唇瓣,气息灼热,“这辈子,你就得对它负责到底。”
殷曌指尖一挑,勾起他下

,笑得不怀好意:“好啊。只要世子爷受得住——本宫那三宫六院、佳

三千,夜夜笙歌的滋味。”
姒晏清眸色一沉,猛地将她按在溪边青苔上,俯身

近,鼻尖抵上她的鼻尖:“有我在,你那后宫,便只容得下我姒晏清一

。”
“做梦。”
殷曌笑意不减,膝盖却已毫不留

地顶向他胯下,他却早有预料似的,大腿死死卡住,轻松避开,可两

之间的距离却因此更近。
“做梦?”他低笑,湿热的气息

在她唇上,带着溪水的凉意和血腥的甜腻,“皎儿,你至今为止见过的所有梦,都比不上我此刻想对你做的事。”
他握着她的手腕:
“你那三宫六院,我会一间一间给你烧了。至于那些胆敢碰你的

……”他顿了顿,牙齿轻轻碾过她下唇的软

,“我会把他们剁碎了,拿去喂思念。”
殷曌瞳孔一缩,这男

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疯狂,竟让她心底生出一

兴奋的战栗。
“疯子。”她骂了一句,却没再挣扎。
“嗯,”他应得坦然,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为你疯的。”
殷曌戳着他的胸

,皱眉打量他:“奇了怪了,咱们见面次数,五个手指

都数得过来,你对我,到底是哪来这么强的占有欲?”
姒晏清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拢在掌心,拇指摩挲着她虎

处那层薄茧,沉默了片刻。
“梦里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眼底却翻涌着她看不见的暗

。
殷曌不知道。
从他记事起,“殷曌”两个字,就像一道若隐若现的影子,盘踞在他的世界里。
他那威严不可一世的两个祖父,都会时常望着北方怔怔出神,嘴里念叨着“皎儿这

子迟早会吃大亏”。
是他祖母姜媪,会在每个清晨,对着千里之外的方向默默祝祷。
是他那向来冷心冷面的父王,会在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时,冷硬的眉宇间,竟流露出引以为傲的笑意:“那是你表妹,大殷的太

。”
所有

都在关注她。
所有

都在谈论她。
所有

都在防备她。
却,所有

都……在期待她。
这种关注是隐秘的,是刻意的回避,甚至是生怕被他察觉的禁忌。
可越是这样,他越发想了解她的一切。
他开始关注她。
听说她能诗,五岁能武,驳斥满朝鸿儒名震天下,

朝便肃清朝野震动朝堂。
听说她铁血手腕,能把朝廷掀个底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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