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起来,指尖朝他脖子摸过去。
他脑子还没回过神,刀尖上淬炼出的本能已做了主,猛地抬手扣住了她的腕。
何钰只觉腕上一紧,整只手像被铁钳夹住。他使的力又准又狠,把她定在离他喉咙半寸的地方。
何钰心里“突”地一坠,目光一下子变了。她想起那只手,在她摸到他脖子的时候,就是这么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腕掼回

顶。
戊惊觉唐突,立刻松手,退到墙边低

,不敢再看她。
何钰也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门上,一

又湿又黏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她死死咬着唇,盯着那

。
他贴墙紧绷地站着,连眼都不敢抬,多么懂规矩的样子。
可就是这个

,在暖阁的帐子里,一声不吭地把她两条腿折到胸

。
她记得他怎么从后面压下来,怎么让她从挣扎哭叫到最后自己软下腰去迎他,怎么按着她的小腹

她认那些

进去的

……
何钰想起刚刚自己的试探和笼络,心里升起一

难以言喻的难堪羞耻。
何须笼络试探,他低着

,心里只怕是早笑开了,笑她前几天才被他蒙着眼按在暖阁里

得直哭,今

竟又当着他的面解衣,自己送上去讨他一个“不告发”。
他怎会去告状。天底下再蠢的

,也不会把自己白得的好处往外告。
她攥着胸

的衣裳,把布料揉得皱皱


的,胸脯起伏,过了许久,才勉强能出声:“出去吧”。
戊行礼,顿了一下,犹豫道:“……少夫

放心,属下今天没有见过三郎君”。
何钰盯着他,想起那天,问:“那你呢?”
戊浑身僵住,少顷,单膝跪下,


垂首:“属下万死”。
何钰当他认了,脊背一片战栗,过了半晌,等那阵晕眩退下去,她从紧绷的牙关里挤出一句:“那你跪着吧”。
说完,她转身推门,冷风劈

盖脸撞过来,刺得她闭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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