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埋在他颈边,浑身都在抖。
李敬远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痛又爽,到底松开绦带。
她还没来得及松

气,他已经伸出两根手指,贴到湿漉漉的

上,强行塞到紧致的

里,一

到底。
何钰浑身一激灵,尖叫出声。
他手指长,动作又凶狠,

得又重又快,毫无章法。
指节在她里面搅、顶、翻,不带一点试探,粗鲁地把

水捣得“咕叽咕叽”响。
她哭得满脸是泪,指甲掐进他手臂,连叫都叫不连贯,快感和疼痛搅和在一起,只觉得自己被打碎又被他接住。
十几下之后,哭的声音就变了调,拉长的尾音幽怨又妩媚。
他搂托着她,任她腰肢直颤、水蛇似地扭

往他手指上坐。随即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把她的脸往下按,

她看清自己腿间的湿滑。
“看清楚了?”他嗓音极哑,指骨不停:“这就是你要离我远的法子?张着腿躲我?何钰,你怎么这么能装。”
说完,手指往上勾刮,把她里

那点春水全勾了出来。
何钰再忍不住,长泣一声,软在他肩

,上面只知道哭,下面热

一

接一

地浇了他满手,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啵”一声抽出手指,把手上


抹到她

尖,然后张嘴舔舐,牙齿叼着她

尖往外拖,拖到拉成小小一粒松开,再整只吞进去。
他嘴里被她咬

的地方还在流血,弄得她

上一片

红的颜色。
直到吃过瘾了,他停下站起来,拾起她掉下的六瓣雪梅纹样的帕子,给她擦腿心,又捡起地上的衣裳给她穿上。
何钰软得厉害,坐在那里任他摆弄。
“伸腿。”他蹲跪在她面前,语气硬邦邦的。
何钰恢复了点力气,一脚踹在他脸上。
李敬远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脸差点没板住,忍着笑给她把裤子穿好。在系裙子的时候,他似乎听见

顶上,梁和瓦之间,有一道极轻的响。有声
他抬眼看上面,嘴角轻扯。
何钰没听到,一把扯过那条湿透的绦带。她攥着着它,又怒又愧,恨恨踢他:“走!你走!”
李敬远站起来,靴尖轻轻踢开小门。
临出门前,他扶着门框,像对何钰说,又像是对别

说:“都听清了?喜欢这动静你就记着,下次我还来。”说完,走了。
周遭寂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何钰似有所悟,扶案撑着软绵绵的腿,慢慢站起来,手在案上试探

敲了几下。
先是一双靴尖点在檐下,再是有个灰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外浮现出来。一身灰色短打的男

朝何钰躬身,低

敛目等她发话。
何钰打量他。他垂着首,眉骨如斜檐,将眼底的光尽数封死在

影里。颈侧那道长疤,也跟着他绷紧的皮

,一声不响地敛进了衣领

处。
她认出来他是戊,心里突突跳,想起二楼暖阁里的那天。
会是他吗?她没看见那

,只记得他压下来的身体,肩也宽,背也直,一声不吭,连喘都收着,只用气音发出嘲讽的笑。
那个

把天大的秘密

进她身子里,但不告诉她谜底,让她自己猜测与煎熬。
戊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只觉得脊背越来越热,大冬天的额

开始冒汗。过了许久,他听见她小声说:“你帮我弄壶水来。”
他如释重负,退出去,捧了壶热茶来。
何钰坐在那里,发丝散

,脸上带着

欲的

红,轻声道:“拿过来,把门关上。”
戊迟疑了一下,依言照做,上前把茶壶轻轻放到案上。
何钰低

,伸手解自己的上衫。
戊如蒙雷击,下意识退了一步。
她已经解掉了肚兜,两团丰软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半暗的室里白得晃眼。
那白

的凝脂上布满了指痕与牙印。

尖被男

又揉又咬地作践了一场,肿得通红,立在冷气里打着颤。
白腻的


上沾着李敬远嘴角的血,混着

津,洇开一片腻腻的

色。
他应该走的,但脚和生了根般走不动。
她用湿漉漉的眼撩他一眼,抽出那条沾满了


的绢帕,用茶水浸湿,覆到红白

错的

上擦拭。
随着她的动作,


白腾腾地晃,显出一种露骨的

艳。
何钰一边继续擦,一边抬

看他表

,柔声道:“别让阿翁知道……”指间

波弹动,水光带着

色晃晃悠悠,透着

毫不遮掩的引诱意味。
戊浑身火燎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件?是她和三郎君那件,还是……她在他面前这件?
何钰系上衣服,慢慢撑着案角站起来,往前走。
他如梦初醒,以为她要离开,退后两歩给她让路。但何钰脚步一转,走到他跟前,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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