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阿翁”。
李绍威没让她起来,就任她这么


跪伏着。
然后一边看儿



凹下去的腰肢,一边迈步悠然绕着她走了一圈,像老练的猛虎在审视落

领地的小兽。
何钰

埋在衣袖里,双手

迭,鼻尖贴着凉凉的青石地面。
只听见他不紧不慢地围着她走了一圈,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极沉稳。
她知道他在审视她,心里惴惴不安,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烫,好像她的身体和所有不堪言说的秘密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他停步了,然后说:“起吧。”声音听不出喜怒,也没什么大的

绪。何钰抱着侥幸心理直起上半身,松了一

气。
李绍威在她的后背站着,此时,突然伸手一把扼住她纤细的玉颈,然后慢慢往上,直到虎

卡住她的下

。
他的手很大,宽阔厚实,筋骨隆起,连手心都有沙场历练出的厚茧,掐着何钰的脖子时带给肌肤一阵难以言喻的触感,何钰被弄得一阵战栗,感觉像被什么猛兽扼住了要害,既害怕又小腹紧紧绷着。
何钰在奇怪的撕扯感中,模糊感觉到这个动作有些熟悉,但是她太害怕了想不了这些。她不知道李绍威要

什么,只能颤声开

“阿翁……”。
她的脉搏在男

的掌心里突突直跳,越跳越快。
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后蹲跪下来,一边继续卡着她的脖子,一边在她耳边平静地说“何氏,吾有一事相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是刻意的耳语。
每吐一个字,嘴唇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边缘。
男

的气息

在她颈侧,何钰甚至能感觉到李绍威说话时喉结的震动感,酥酥麻麻地从脊柱一路往小腹窜。
何钰的眼眶里被激得有了生理

的眼泪,但还勉强支撑得住,她抖着唇开

“阿翁请问……”
李绍威道“你和继璋,真的圆房了吗?”
宛如平底惊雷,何钰身体一下子软瘫下去,整个

都贴在李绍威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勉强稳住心神道“妾与夫君确已圆房。”
她看不见李绍威表

,他也不发一语。
只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直接伸到她颤巍巍挺起的硕

上,把她的外衣扯开。
然后并不撕开里面的上襦,而是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领

边缘,往下一拉,那两只裹不住的

子就迫不及待从坦领里跳出来。
坦领的领缘卡在

根下方,将那团沉甸甸的白

软

挤得更加局促。

色的

尖颤巍巍地上翘,好像在等待男

的抚弄。


比豆腐还

,上面还残留着李敬远昨天吮吸和揉捏出来的红痕。
李绍威见了,把

低到她脸颊边,道“你是说,这是吾儿留下的吗?”然后轻捻了一下怀中儿

的

尖。
他的指腹捏着那

色的花蕊往外轻轻拉扯,只碰了几下,它就成了红色的豆豆。
他继续动作,不紧不慢地揉搓她的双

。
何钰低

,看见自己的

子在衣领外,被男

的大手攥在手里揉捏把玩,一想到这是谁的手,她被刺激得浑身一阵酥麻的快感,身体全软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力地伸手想推开。
李绍威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到腰后按住,另一只手继续揉她

子。
何钰浑身酥软,扭着身体挣扎,但胸


不自禁往他手里送,嘴里还克制不住地泄出压抑的呜咽。
李绍威看着儿媳如此轻易就被勾得这么


,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把何钰揉到软在自己怀里。
何钰在他怀中,感觉到自己被阿翁亵玩得腿心湿透,无地自容,羞耻地抽泣起来。
李绍威看她不挣扎了,松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抖开来。对着衣衫不整袒露双

的儿

,用平稳的声音念出上面的内容
“七月十二,

与阮陆

。子初毕,雨歇者五六。
七月十四,陆独至。亥末始,子正毕,凡三泄。
七月十七,少使主携陆阮同至。二

更迭,亥初至寅初,泄不可数。
七月廿一,阮独至。子初始,子正毕,凡二泄。
七月廿四,阮陆二

更迭,亥正至丑末,

凡五泄。
……”
何钰的脑中嗡成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她根本听不见了。
但李绍威不管她什么反应,只继续不疾不徐地念下去,直到念完她最后一次在书房里和李继璋陆明辙阮喆作画那次,才结束。
何钰闭着眼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有声
她听见李绍威把纸迭起来,然后站起身来。
他踱步到她正面,声音平缓,带着长期身居高位而带来的雍容“何氏,夫命

从。我知道这件事乃是继璋一力所谋,所以,吾不罪汝。”
何钰无比震惊地抬

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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