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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妻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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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笔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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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忍住不动”,是“不为所动”的不动。

    两者有一个根本区别:忍住不动的肌会发抖,不为所动的肌是松的。

    沈采的肌是松的。

    松得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挫败感。

    我拉过她的右手。她的右手从进门就没离开过左腕。

    我把那只手拉过来,放在我的衣带上。

    “解开。”

    她低看着我的衣带,像在看一种从未见过的材质。然后她解。

    第一下,指勾住了绳,一拉,没开。

    第二下,绳松了一半,但另一侧吃住了,也没开。

    第三下,手指找到了吃住的那个点,挑了一下,衣带开了。

    三下。

    一个三十一岁、嫁十年的,解男的衣带用了三下。

    不是笨。

    是生。

    生到这个动作已经不像是熟练与生疏的区别,更像是她已经十年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李延十年没有让她解过自己的衣带。更多彩

    衣带开了。我的中衣敞开一道缝,露出胸。

    她的手收了回去。

    我把衣袖从肩上褪下来。灯油还剩一半。足够用完今夜。

    “你会吗。”

    她没答。不是抗拒,是她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合称是什么意思。我又说:“含住。用嘴。”

    她点了。很轻,像用下虚画了一条线。

    她跪下来。

    动作不流畅,膝盖在榻面上挪了两次才找到位置。

    她低的时候,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脸。

    她抬手把发别到耳后,露出了完整的侧脸,眉,眼,鼻梁,嘴唇。

    鼻尖先碰到了我。凉。然后嘴唇。

    她含住我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换气。

    不是呻吟。

    是换气。

    鼻子被挡住了一部分通道,呼吸突然受阻,她被迫换了一气。

    那个声音像溺水者浮出水面吸了半。

    闭着眼。

    睫毛在动。非常轻微的频率,像蝉翼。

    “睁眼。”

    她睁开眼。

    睫毛上的泪,不是泪,是一种湿的反光,不是哭了,是生理的湿。

    但那层湿让她褐色的瞳孔在烛火下显出了一种不真实的透明感。

    我曾在战场上见过垂死的马的眼睛,那种还没死透但已决定赴死的平静。

    她的眼睛是那种平静。

    但不是认命。认命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她眼睛有焦距。对得很准。正看着我。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不是在为我。

    她是在完成一件事。

    这件事和她缝一件衣服、剥一颗蒜、给丈夫灸位没有区别。

    她不看我的眼睛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不需要。

    是动作,动作不需要对视。

    她的嘴是温热的。

    舌是湿的。

    舌运动的方式很笨拙,不是没有天赋,是没有练习。

    她只是笨拙地、机械地、像在用嘴唇清理一件被弄湿的东西。

    但我硬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的空白。

    她的空白是一张纸。一张上面什么都没有的纸,而你站在面前,手里握着刀,你可以刻任何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一个所有的信息,她的过去、她的渴望、她的恐惧、她是否能被收买、她是否能被背叛,都可以从她在床上的反应里读出来。

    沈采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也是一种反应:她把自己清空了,清空到我无从下刀。

    我抬起她的下,从她嘴里抽出来。

    她喉间发出一声拔塞的轻响。嘴唇上沾着我前混着她的唾。在烛火下反光,一根丝,从嘴角拉到下。她没擦,可能不知道有。

    我替她擦了。

    直接用拇指。抹过她的嘴角,把那根丝擦掉。她眼睛看着我,一动不动。不是享受,不是恐惧。是空白。

    我把她放倒在榻上。

    从正面进她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不是享受的闭眼,不是忍耐的闭眼。

    像是从这具身体里出来,把身体留在榻上,自己站到了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

    她的身体是湿的,但不是润滑充分的那种湿。

    是刚好够进,但不够滑动,里面是温热的,带着一种比体温高半度的暖。

    这种湿不是欲望。

    是生理的准备。

    这具躯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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