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

样的？”

    叶子转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再话多就把他撵出去。

    对上莲的眼睛的时候却完全换了一副表，眉眼弯弯地笑着，像只撒娇的小猫：“我还想喝上次你用本小柑橘做的金汤力。”

    “嘛只问她？老板，对客还有区别待遇？”隼敲了敲桌子，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想要引起些注意，“我要双份波本的古典。”.

    隼说这话的时候，叶子甚至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吃谁的醋，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

    莲没接话，转过身在酒柜上拿下一瓶金酒，随意敷衍道：“你不是开车了吗？”

    “好不容易等你回来，那不得回味一下你的手艺？”隼单手撑着吧台，朝莲扬了扬下。

    “那等会儿再做你的。”

    “哎……老板娘待遇是真好。”隼无奈地叹了气，往椅背上一靠，“我看哪天她把你那瓶山崎拿去兑柠檬红茶喝，你都不会吱一声吧。”

    “她喜欢就行。”

    回答得云淡风轻，反倒让隼噎了一下。

    “羡慕？”叶子抱着胳膊，忍不住偷偷弯起嘴角。

    “有点吧。”

    “那你也找个男朋友。”

    她说完，没再去关注旁边的隼脸色有多差，甚至还故意往莲那边挪了挪，宣示主权似的，双手托着下看他调酒。

    莲已经把冰块放进了高球杯里，修长的手指夹起一片切好的本小柑橘，轻轻挤压，细密的果油在灯光下溅开，空气里顿时多了一清新微苦的柑橘香。

    金酒缓缓注杯中，接着是冰凉的汤力水，最后放上一小枝迷迭香。更多彩

    叶子低下，凑近闻了一下，柑橘混着迷迭的木气，细细的气泡在杯壁上往上攀，她端起来喝了一，眼睛都亮了起来：“对！就是这个！和夏天的时候喝得一模一样。”

    隼把视线收到杯里琥珀色的体上，端起杯子转了转。酒是好酒，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只是今晚确实有点苦了些。

    角落里的那桌客过来买单，莲重新投工作，动作依旧从容，和客聊天时还是一贯的温和有礼，只是目光偶尔会不着痕迹地落向吧台。

    那边，叶子正低着，慢慢搅着杯里的冰块。

    隼时不时侧和她说两句话，逗得她皱着鼻子瞪。

    他们两之间的距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近了，还是说是心里的占有欲总是不合时宜地作祟。

    莲想着。他确实感受到了嫉妒像细密的藤蔓在心尖蔓延，根茎上的细刺紧紧抓住血，甚至有种想要立马打烊把她带回家的冲动。

    店里的时钟指向了一点。

    客都走光了。莲关掉一半的吊灯，只留下吧台上几盏暖黄色的小灯，开始收拾今晚用过的雪克杯和量酒器。

    自从生意不如从前，店员们反倒轻松了不少。原本营业到凌晨四点的酒吧，如今大多数时候，两点之前便已经打烊。

    叶子打了个哈欠，兴致明显有些缺缺。

    “今天早点回家吧，我送你。”莲将调酒工具擦净放好，又看向隼，“你呢，要叫代驾吗？”

    “不用管我。”隼把西装外套重新穿整齐，桌前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他快速扫了一眼消息，“所里临时发了个案子，得回去赶个工。”

    “妈呀！”叶子顿时瞪大那双布满醉意的眼睛，惊呼着，“这就是社畜吗？”

    “别这么大惊小怪，谁叫我没养呢？”隼说话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重新扣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拿起车钥匙，朝两摆了摆手。

    “我先走了，外面好像下雨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酒吧的门被推开，门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冬的夜风卷着雨水的凉意灌了进来，又很快归于平静。

    叶子透过玻璃，望着隼的背影消失在街对面，忽然轻轻叹了气。

    “他一直都这么忙吗？”

    “嗯。”莲一边擦着台面一边慢慢跟她讲，“律师就是这样的，尤其是他这种刚独立执业没几年的，算一下，他现在应该是五年目了吧，案子挺多的。之前都是压力大的时候会过来喝一杯，遇到规模大点的或者是跨国案件的时候，一个多月找不到也挺正常的。”

    “难怪今天吃饭的时候电话一直响。”叶子托着下，小声嘟囔，“他本来是想一起吃顿饭，跟我讲讲就职的事，结果饭吃到一半就一直在接电话。后来还陪我改了好久简历，我那份简历本来写得七八糟，几乎是他一点一点帮我顺下来的。现在怎么看都是影响他工作了啊……”

    莲擦拭酒杯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是吗？”

    “是啊。”叶子点点，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敏锐地察觉到莲有些不对劲的神。于是话到嘴边，又悄悄咽了回去。

    结束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他绕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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