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茎在那一瞬间弹到了七成硬度。
五年来的最高记录。
林正宇被自己吓到了。冲到卫生间,在马桶前

呕。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嘴唇颤抖着说:“你是个变态。”
但

茎还硬着。
林正宇关闭了录屏。
手机锁屏,放回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医院楼下门诊大楼前


来往。
林正宇站起来走到窗边,白大褂的下摆微微晃动。
表

平静得像一个刚刚看完普通病历的医生。
拿回手机,打开微信,给妻子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手术排到七点,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发送。又补了一条:“冰箱里有一瓶朋友送的红酒,周末开了喝吧。”
发送完毕。林正宇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傍晚五点半。
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一楼弥漫着浓郁的

香。
顾雪晴围了一条格纹围裙站在灶台前,拿勺子舀了一点汤尝味道。
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边。
林墨从卫生间出来时,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林墨的目光不再敢直视母亲。
帮忙切葱,切得比平时碎得多。
摆碗筷,筷子摆了一顺边。
动作机械而沉默。
当顾雪晴递碗给林墨时,两

的手指碰了一下——指腹与指腹之间,不到零点三秒的接触。
林墨的手指猛地一颤。
碗差点滑落。
顾雪晴看了林墨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不到一秒,收回的时候带着一丝疑惑,以及一丝——顾雪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微小的闪避。
缩回手的动作,比平时快了约半秒。
林墨注意到了那半秒的变化。
不是作为儿子——是作为一个已经在暗中观察母亲每一寸反应很久的

。
那半秒让林墨确认了一件事:母亲虽然不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警惕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林墨感到一阵酸涩。
以及一种更

的、更隐秘的兴奋。
“汤咸不咸?”
“还行。”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母子之间的对话恢复了正常节奏,像被拨

的琴弦重新调回了原位。短暂的失序之后,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饭桌上,顾雪晴接了一个电话。
“雪岚——”母亲的声音变得轻快了些,“……嗯,下周过来住几天?好啊,我这边正好有个空房间……帮学生布展?你那个学生画得挺好的嘛……行行行,你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顾雪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林墨碗里。“你小姨下周过来住几天,帮她一个学生的画展布展。”
林墨说“哦”,没有抬

。
小姨不是林墨关注的对象。
晚上十点。
林墨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手里的笔停在某道解析几何题的空白处,已经停了五分钟。一个辅助线都没有画。
笔尖无意识地在纸面上动了一下。
一个大写的“妈”字。
林墨飞快地用笔涂黑了它。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全部涂成黑色的方块,墨水渗透纸背。
脑子里全是那条灰色包

裙。
裙摆上滑时露出的大腿内侧。
那一截皮肤的白腻。
那一道


挤压形成的柔软缝隙。
顾雪晴直起腰时


在灰色面料下的晃动。
以及更早之前——三个月前,高二暑假的下午,阳台上晾着的那条

色丝袜,在阳光下快要透明了,风一吹,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摩挲。
林墨放下笔。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走了一圈。
然后站住了。
打开衣柜,弯腰,手伸进最底层叠放的几件冬装下面。
指尖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夹层——一个用旧t恤裹起来的扁平包裹。
拿出来,打开。
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

色丝袜。
不是崭新的。
膝盖处有一点轻微的起球,脚尖处有一小块几乎不可见的脱丝。
穿过的。
林墨把丝袜握在手里。
手指轻轻揉搓着脚尖的部分——不是单纯在感受面料那又薄又滑的触感,是脑子里自动播放的画面:母亲穿着这双丝袜走过什么地方?
穿过它站在讲台上讲过课,翘着二郎腿的时候丝袜在膝盖窝微微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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