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低着

,水珠从下

一滴一滴落进白色的陶瓷盆里。
抬起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年轻,

净,眉清目秀——任何母亲都会引以为豪的儿子的脸。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跟“好儿子”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那是一个男

的眼睛。
一个把母亲当作


来注视的男

的眼睛。
林墨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她是你妈。是你亲妈。你个畜生。”
林墨没有在卫生间里自慰。
不是不想。
是不敢。
不是怕会被母亲发现——是不敢开那个

。
一旦开了这个

,以后在每一个公共场合见到母亲,林墨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在卫生间里对着母亲的身体自慰到


。
这个念

比任何道德谴责都更有力地按住林墨的那只手。
但林墨也知道,这个防线迟早会崩。
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是三个月前——高二暑假的一个下午,顾雪晴洗好的丝袜晾在阳台上,

色的薄丝在阳光下轻轻飘

。
林墨从那排丝袜前走过,只是走过,裤裆里就硬得生疼。
那天在卫生间里打手枪,闭上眼全是那条晾在阳光下的

色丝袜,以及丝袜里面那条腿的主

。



在马桶壁上的时候,林墨就知道自己完了。
水龙

还在哗哗地流。
林墨又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然后关掉水,

吸一

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滨城市第三

民医院。骨科主任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转椅上,身上的白大褂没脱。
胸牌上“骨科主任·林正宇”的字样反

着电脑屏幕的冷光。
右手横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监控软件的实时画面——四个分割窗

。
cam-01覆盖客厅全景,cam-02正对厨房中岛,cam-03拍摄二楼走廊,右下角还有一个缩略窗

,cam-04,藏在客厅电视柜的dvd机后面,正对着冰箱的方向。
林正宇的面部没有任何表

。
不是刻意控制——是真正意义上,像一块被凿出来的石

一样的平静。
但瞳孔在放大。
不是因为光线变化,是因为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下午两点零二分,顾雪晴从楼梯上走下来,

白色真丝衬衫,灰色包

裙,赤着脚,

发凌

地披散着。
林正宇的拇指自动按下了录屏键。
动作熟练得像肌

记忆。这个动作林正宇已经做过太多次了。
画面里,妻子走到沙发边,弯腰拿走儿子面前的酸

盒子。领

垂落。儿子猛地坐起来。
林正宇放大了画面。
林墨的脸部特写。视线方向。喉结的滚动。瞳孔的细微扩张。然后是那个动作——把靠枕挪到腰间的动作。
林正宇的嘴角动了一下。
画面继续向前。
顾雪晴走到冰箱前。
弯腰。
灰色包

裙的裙摆被撑上去,那一截大腿根部

露在屏幕里。
林正宇按下暂停。
画面冻结在妻子裙摆上滑的那一帧。
然后拖动画面,切换到另一个镜

的角度——cam-04的视角,正对着沙发上的儿子。
儿子的手无意识地握紧沙发扶手。瞳孔扩散到几乎占满虹膜。三秒后,猛抓过靠枕盖在腿上。
林正宇盯着这个定格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把儿子盖靠枕的画面又回放了一遍。再回放一遍。
嘴角又动了。
不是微笑。
微笑是温暖的。
这个表

更像是确认——像做实验的

在显微镜下看到预期中的细胞反应时,那种冷静的、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确认。
林正宇微微张开嘴唇。没有声音,只有唇形。五个字:
“他有反应了。”
一年前的

夜。
同一间值班室。
手机上偶然点进了一个叫“绿帽

流区”的论坛。
id名叫“沉默的骨

”的

发的帖子,写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


到高

。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响十倍”,“她的

把那根大


吞得那么

,我看着她的脸——那种表

我五年没见过了。”
林正宇感到恶心。然后感到好奇。然后——裤裆里动了一下。
五年来第一次。
林正宇试幻想过同事。陌生男

。快递员。大概三成硬度。然后一个念

像闪电一样劈进脑海——如果是林墨呢?如果——是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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