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夫

到高

。
他觉得她对他真好,他太幸福了。
萧远又出门了。
这次是月初的例行巡查,临出门前跟萧曦月说这次可能要多走几个灵矿,大概需要五六天。
他走的时候桂花树的

叶已经转绿了,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他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
他回

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出院门。
萧曦月坐在铜镜前,把白玉簪从发髻里抽出来。
青丝散落在肩后。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

唇,指尖轻易滑


道——阿福和老张的


在里面混成一团黏稠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小团白浊和透明

水的混合物,在铜镜前的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捻了捻那团黏

,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透明拉丝,每根丝都在烛光下泛着银光。
阿福年轻


稀薄,老张年长


黏稠,两种


混在一起后形成一种奇异的层次感——稀薄的浮在上面,黏稠的沉在底下,像一杯没搅匀的

尾酒。
她站起来,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箱,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旧琴谱和备用琴底下压着那些她从山下带回来的东西——开裆亵裤的锁边红线,黑色吊带睡裙的桑蚕丝,渔网丝袜的网眼纹理,腰封的鲸骨支撑条,跳珠的银质小球,玉势的羊脂白玉,药膏的琉璃瓶。
她把那件


色开裆亵裤取出来,抖开,丝绸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
开裆处的锁边红线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用手指沿着那圈红线慢慢走了一圈,指腹触到锁边处微微凸起的丝线纹理。
她穿上开裆亵裤,系带系在胯骨上。
凉丝丝的丝绸贴在耻丘上,开裆处刚好露出整个

户——

唇微微张开,小

唇边缘

褐色的角化层从开裆处探出来一小截。
然后她套上那双黑色渔网丝袜,把网眼从脚踝推到大腿根。
袜

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微微陷进腿

里,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再穿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吊带挂在肩

,领

开得极低,

沟大半露在外面。

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凸起的小尖,睡裙裙摆短到刚过

沿,刚好遮住那条开裆亵裤的开裆处。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妖冶的


——不是仙云宗的清冷大师姐,是一个准备好被

的


。
她推开门赤足走到院子里,桂花树的绿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石板路上的青苔在她脚下柔软湿润。
她走到马厩门

,阿福正在给青骢马刷毛,听到脚步声抬起

,手里的毛刷掉在地上。
她说阿福,今晚来我房间。
然后她继续走,走过月亮门,走到灶房门

。
老张正蹲在灶台边剥蒜,蒜皮从他手指间簌簌往下落,看到她站在门

——黑色吊带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银光,渔网丝袜裹着的双腿修长笔直,开裆亵裤的开

处露出湿润的白虎

。
他手里的蒜掉在地上滚进灶台底下。
她说老张,阿福先来,你等一等。
她继续走过假山。
老潘正在月下修剪那丛昙花——昙花今晚开了好几朵,花瓣在月光下洁白如雪。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

,看到她穿着那身他在山下时从未见过的衣服,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
花瓣从他剪刀下飘落,落在她赤足的脚背上。
她说老潘,今晚开得真好。
老潘点了点

,继续低

剪花,但握着剪刀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她知道他会在最后来——在所有

都完事之后,用他最慢最从容的节奏,在她最疲惫最放松的时候

她。
她走回主院,经过柴房门

时敲了敲柴房的门。
阿六正蹲在里面整理白天劈好的柴火,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她穿着那身衣服站在月光下,整个

像被定身法定住了,手里一根松木柴掉在地上。
她说阿六,你也来。
她走回主院门

,铁

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那根包了铁皮的短棍。
他今晚提前完成了第三圈巡查,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他看到萧曦月穿着那身衣服走过来时,短棍在他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铁皮包着的棍

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
他说夫

,院墙西角那道缝已经补好了。
萧曦月从他身边走过,推开房门,回

看了他一眼。
铁

把短棍靠在门框边,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这一夜,主院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阿福跪在床沿上从背后

她,她被

得双手抓着大红锦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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