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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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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下人的偷情(第10/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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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咽了唾沫,喉结在细脖子上上下滚动。

    他说夫有什么吩咐。

    萧曦月把手从井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说阿六,劈完这堆柴,来我房间一趟。

    阿六劈完那堆柴后来到了主院门。

    他在门磨蹭了好一阵——把劈好的柴码放整齐,把斧擦净挂在柴房墙上的钉子,把散落在地上的树皮和木屑扫进簸箕,站了好几息才鼓起勇气推开门。

    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白玉簪在发髻上,素白衣裙袖的淡紫色滚边在铜镜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他从镜中看到她也在看着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平静地从镜中注视着他。

    他说夫,您找我。

    声音在发抖。

    萧曦月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比她高,但肩膀还没长开,站着时微驼。

    她伸手把他短褂上沾的一片木屑摘掉,木屑从他肩落下来飘在地上。

    很快,小院里的所有下逐渐摸清了规律。

    萧远每月外出巡查的时间是固定的——月初出门,少则三五天,多则七八天。

    他一走,主院的门就会在夜无声地打开一条缝,像一扇被风轻轻吹开的窗户,月光从门缝里漏进去,又被轻轻阖上。

    最先摸进主母房间的总是阿福——他年轻,胆子大,每次萧远前脚出院子后脚他就钻进主院。

    然后是老何和账房小周——他们会找些堂而皇之的借,比如核对这个月的食材支出或差旅报销,拿着账本敲开主院的门,进去后再把门从里面闩上。

    老张通常在晚饭后收拾完灶台才过来,他会在灶房里把碗筷洗得净净,铁锅刷得锃亮,围裙叠好搭在灶台边,然后洗了手擦了脸,走到主院门轻轻敲三下门。

    三下,不多不少,这是他跟萧曦月约好的暗号。

    老潘来得最晚,总是在夜静之后——他会在月光下把最后一株需要修剪的花木修完,把剪刀擦净收进工具袋,戴上帽走到主院门,蹲在门框上等着,等里面的完事了出来他再进去。

    偶尔也有撞车的时候。

    账房小周有次正趴在萧曦月身上挺腰,忽然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老何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本,嘴上说着夫这个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对一下,抬眼看到自己的侄子正光着压在夫身上,还在夫里。

    老何推了推老花镜,把账本搁在桌上,说小周,昨天的账目有三处错误,你今晚回去重做。

    小周埋着不敢看自己的叔叔,吭吭哧哧了好一阵才拔出提上裤子溜出门。

    铁在巡逻时偶尔也会主动加,他是唯一一个不需要排队的——因为他会在院子里巡逻到最晚。

    有时他经过主院时听到里面传出老何有节奏的喘息声,他会在门站片刻,然后径自推门进去。

    老何看到铁进来,会主动让出位置,戴上老花镜拿起账本继续看他的账目。

    铁把短棍靠在床,脱掉护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几道旧伤疤——胸的刀伤、腰侧的箭伤、后背的斧痕。

    萧曦月伸手摸他胸那道最的刀伤,疤痕凹凸不平,指腹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增生的纤维组织。

    铁低下亲她手指,亲得很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萧远每次回来,看到的都是那个坐在铜镜前梳的端庄妻子。

    有时她正在整理发髻,有时她正在泡茶,有时她正在翻他那本双修功法。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擦掉额角的汗,问这次巡查顺利吗。

    萧远说顺利,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散修想偷灵矿,被他一剑吓跑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快,把剑靠在门框边,把行李随手搁在桌上,然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上,说我好想你。

    萧曦月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推门进来前,铁刚从前厅窗户翻出去,短棍还靠在床忘拿了。

    他也不知道的是,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他的妻子被院中几乎所有男仆番了个遍——在马厩的堆上、在灶房的砧板边、在假山后的月季花丛中、在柴房的一堆麻袋上、在账房的书桌旁、在院墙西角那道裂了缝的青石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

    他弯腰从床底捡起一根包了铁皮的短棍——那是铁巡逻时随身携带的,棍被磨得发亮,铁皮上刻着一圈极细的防滑纹。

    他把短棍搁在桌上,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大概是外事堂配发的标准装备,心想铁大概是来帮他修理院墙时不小心落下的。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就像你不会怀疑月亮上有偷你的月饼一样,他也不会怀疑他完美的曦月妹妹会在马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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