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巩固(第8/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拼起来又碾碎,最后索放弃了计算。

    她只知道自己在窝棚里被他了很多次——堆上,泥地上,窝棚外那片玉米地里,溪边的洗衣石旁。

    有时候是他主动,有时候是她主动。

    她开始习惯在晨光中醒来,发现他的胳膊搭在她腰间,手掌松松地罩在她小腹上,鼾声还在她耳边炸着。

    她开始习惯在夜里被他的鼾声吵醒,翻个身把脸埋进他胸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闻到一混着汗、泥土、玉米秆甜腥气的味道,然后闭上眼继续睡。

    这天傍晚,萧曦月坐在窝棚门的木凳上,看着夕阳把麦田染成金色。

    赵铁柱刚完她——就在堆上,用的是她最喜欢的骑乘位。

    他在她身上起伏了好一阵,在她子宫里,然后翻身下来趴在堆上打起了鼾。

    他的鼾声从窝棚里传出来,又粗又响,像锯木,把屋檐下几只麻雀都吓飞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房上残留着刚才他揉捏时留下的浅红色指印,他今天比平时更激动,手指在她上掐得有点重,那几道指印从根一直延伸到沿。

    腿间黏糊糊的还没擦净,正从红肿的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凳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白浊。

    脚上沾着田里的泥土,脚趾缝里嵌着几粒细沙和一片踩碎了的玉米叶。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隆起一点,是被灌满后的饱胀感。

    透过薄薄的腹壁,她能感受到识海中月宫异象的脉动。

    那明月在她识海里安静地悬着,不再像处时那样刺目欲盲,不再像第一次说语时那样震不休,不再像被马五体训时那样躁动狂跳。

    它是平静的、明亮的、稳定的——像一真正的满月,从风雨雪后终于露出来,静静挂在夜空中,把整片识海照成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道韵境初期。

    她在今天早上被完后,感知到了这个变化。

    从魂明境中期一路突到道韵境初期,她用了不到一个月。

    在宗门苦修十年,比不上在山下被几个男上一个月。

    这个事实已经不需要再被反复验证了——她验证过太多次,每一次高都给她新的证据,每一个新证据都让她更加确信:这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我正用身体在知。

    这就是对的。

    但今天傍晚,她坐在木凳上看着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麦田,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浮现出来。

    不是功法上的问题,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是意识处某个极小的角落里忽然冒出来的一个陌生念。

    她开始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为了修行才去勾引赵铁柱翻身趴好塌腰撅,还是因为自己真的想让他得更。

    这个念极短极细极微弱,像一颗被埋在层层积雪下的种子,只冒出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绿芽。

    如果是十几天前,她会立刻掐掉这个念,然后告诉自己:修行就是修行,不要多想。

    但今天她没有立刻掐掉它,而是让它在那片积雪下多停留了片刻。

    因为她发现一件让她更为困惑的事——她无法分辨,不是因为分辨不了,而是因为她开始觉得“为了修行”和“想要被”这两件事之间的界线,正在变得模糊。

    界线模糊的原因是什么?

    是她习惯了,是身体在反复高后形成了对合的本能渴求。

    还是她的道和子宫在反复被后被喂出了一套独立的神经回路,这套回路不受她大脑控制——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把这两件事等同起来。

    修行就是被,被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

    我正在知。

    用身体知,用高知,用灌满子宫的知。

    这就够了。

    她摇。

    摇的幅度很小,只是轻轻晃了一下,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念全甩掉。

    然后她从木凳上站起来,转身回了窝棚。

    赵铁柱还在堆上打鼾,鼾声震得堆都在微微发颤。

    她把包裹从木凳上拿起来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件短褂——短褂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汗味——轻轻盖回他光着的胸。

    她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

    脚底下的泥土松软微温,脚趾陷进泥土里能感受到白天太阳晒后残留的热度。

    她的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

    她没有回。

    但她忽然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料到的动作——走到田埂尽时,她抬起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