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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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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巩固(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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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铁柱听到那三个字后,整个都像被点燃了。

    他她的频率猛地加快,撞花芯的力道瞬间翻了一倍,她被他得从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堆上。

    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堆上,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气猛她。

    她喊得越大声,他得越用力;她喊得越难听,他得越投。

    萧曦月很快就确认了——这个男喜欢她的叫声,喜欢她喊语,喜欢她在他身上放纵。

    于是她叫得更大声了。

    “死我——大死我——好舒服——啊啊啊——我——快我——不要停——”。她的叫声在窝棚里回,被四面透风的土墙吸掉大半,但剩下的还是传到了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几只正在啄玉米的乌鸦被她的叫声惊得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才重新落下。

    有一天中午,赵铁柱正在窝棚里她——她跪在堆上,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在道里快速进出,睾丸啪啪啪地撞击她的会。

    她嘴里还在喊“大死我”,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忽然窝棚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茅墙喊:“铁柱?你在不在?你家的玉米地该浇水了,我看沟都了——”

    赵铁柱停了一下,正要拔出来去应付。

    萧曦月回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自己主动往后撞,让在她里重新到最。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边挨一边从指缝间挤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

    赵铁柱明白了——她让他继续。

    于是他一边她一边朝外面喊:“知道了——福伯——我等会儿就去——”。

    他她的力度没减,还是每一次都顶到花芯,只是他不敢再拍她的了。

    萧曦月捂着自己的嘴,被他得整张脸都埋进堆里,牙齿咬着手背,在手背上咬出一道又又红的齿印。

    她在那压抑的、被捂在手掌里的呜咽声中高了,道剧烈痉挛,身子抖得像筛糠,腿根抽搐得带动整条腿都在堆上蹬。

    赵铁柱在她痉挛的道里了,灌进她正在抽搐的子宫,然后他抽出,提上裤子,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走出去跟福伯说话。

    萧曦月躺在堆上喘气,腿间正在从往外淌。

    她听到赵铁柱在窝棚外面和福伯讨论玉米地浇水的正经事,声音平稳正常,好像刚才他不是一个正在她的男,而是一个正在地里活的农夫。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奇妙。

    这个男和之前那些男都不一样,他她的时候全力以赴,但完了他就是一个种地的农夫,该浇地的浇地,该掰玉米的掰玉米。

    他不把她当成什么特别的事,也不把她当成仙。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一个住在他窝棚里的、可以被他、也可以吃他做的玉米面饼子的普通。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

    又一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净短褂。

    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布料洗得发白但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而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

    看到她醒了,他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

    她接过碗低喝了一,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下山以来,第一次不是在合后被端来一碗事后汤,而是在一个和无关的寻常清晨,被用一件洗净的旧短褂和一碗热糊糊叫醒。

    她把碗搁在膝上,低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这个男和她之前遇到的每一个男都不一样。

    他不是在“教”她什么,他只是在用最笨的方式对她好。

    而这种好让她的功法也在进——不是剧烈的突,是平稳的、持续的、像溪水缓缓漫过卵石般的进。

    她在心里将“主动伺候是应该的”也纳了修行常识。

    她把自己的包裹从木凳上拿起来,里面还装着从刘老三那里得来的两件开裆亵裤、从马五那里得来的七步流程记忆、从张大壮那里得来的身体记忆、从王二狗那里得来的技巧。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喝完最后一玉米糊糊,把碗底那层没搅开的玉米面疙瘩用手指刮进嘴里。

    萧曦月在赵铁柱的窝棚里住了约莫七八天。

    她记不太清具体的天数——窝棚里没有漏壶,没有更漏,没有晷,只有赵铁柱的鼾声和玉米地里的风声。

    她的时间感被这些天来反复的弄碾碎了又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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