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二楼走廊尽

那扇窗户还关着,窗纸上的


在阳光下像一枚针孔。
然后她继续沿着土路往镇外走,包裹里多了两件开裆亵裤,一红一黑。
走出镇子好一段路,她在路边一棵老槐树底下坐下来。
槐树正开着花,一串串白花垂在枝

,风一吹,花瓣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她肩

和发梢上。
她低

看着包裹里那两件薄如蝉翼的亵裤,手指轻轻抚过裆部开

处的锁边线迹。
指尖沿着那道极细的针脚一圈一圈地走,走到开裆处时手指直接穿过去,指尖从布料另一面戳出来。
她低

看着自己戳出来的那根手指,又在想。
穿好看的内衣是正常的,不是为了讨好男

,是


自己开心。
那她开心吗?
她把那件红色亵裤拿起来,举在眼前对着阳光看。
阳光透过极薄的丝绸把布料照成半透明的血红色,像一块被溶化了的宝石。
开裆处那圈红线的针脚被阳光照得纤毫毕现,每一针都均匀细密,那刺绣的手艺比她见过的任何丝织品都

致。
真好看。
她在心里说。
不是因为能讨好谁——她不需要讨好任何

。
她只是单纯觉得这件红亵裤比她所有素白的衣物都漂亮。
跟功法没关系,跟修行没关系,她只是单纯地、本能地觉得红色比白色好看。
她把亵裤放回包裹里,重新把包裹系好。
然后站起身,沿着土路继续往镇外走。
她的腿还在发软,大腿根的酸胀感还没完全消退,走路时还要偶尔夹一下腿。
但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昨晚穿着新亵裤被刘老三

时那种奇异的满足感——不是单纯的被

爽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某种被认可的满足。
就好像她穿了件新衣裳被别

夸好看,但这个夸她的

不是用嘴夸的,是用


夸的——他

她的时候比之前更兴奋,他的


比之前更硬,他

在她宫房里的


比之前更多。
这大概就是凡俗


的快乐。
不是琴弦上的共鸣,不是云和月的距离,不是广寒宫里独坐的嫦娥——是把一件开裆亵裤穿在身上,让自己的男

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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