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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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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常识(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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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持续碾压下从微张变成了大张,宫那张小嘴含住马眼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大的水直接浇在上。

    她尖叫着高了,道内壁剧烈痉挛,从到花芯,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

    刘老三趁她高未退猛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把死死顶住花芯,涌而出,一浓稠的浊直接灌进她子宫颈还在大张着的宫房。

    萧曦月被烫得浑身痉挛,双腿夹住他的腰,脚尖勾住他后腰的裤子往下拽。

    她的高在的冲击下延长了好几息,直到他把最后一滴也挤进她宫房才慢慢平复。

    刘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会儿气,汗水从他瘦的胸滴在她房上,和她自己高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他用手指抹去她额上的汗,把黏在额角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萧曦月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夹住他腰的姿势,腿根肌偶尔抽搐一下。

    她的胸剧烈起伏,呼吸还没有平复,尖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子宫里那被灌满后的胀热感又回来了——和张大壮的内感觉一样,但又不一样。

    张大壮的内是粗的、猛烈的,像用高压水枪对着子宫内壁一通。

    刘老三的内是沉稳的、绵长的,不追求的冲击力,而是让在持续的压力下缓缓灌宫房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比张大壮更黏稠,灌进宫房后不像水一样四处流动,而是凝成一团厚厚的浆体糊在子宫内壁上,让她整个小腹都沉甸甸的。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忽然想起那件红色开裆亵裤。

    她伸手从床摸到那团丝滑的面料,把它拿在手里展开。

    亵裤的红色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团正在缓慢燃烧的暗火。

    开裆处的红线在手指间闪着细微的光泽。

    她在想——这件东西,真的是为了自己漂亮吗?

    还是刘老三在骗她?

    她不知道。

    但功法不会骗。

    她把亵裤放在枕边,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得很早。

    窗纸里漏进来的晨光还是灰蒙蒙的,街上已经有在走动了——货郎的吆喝声、驴蹄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嘚嘚声、打铁铺重新点燃炉火的呼呼声。

    刘老三还没醒,侧躺在床上打着鼾。

    他的鼾声和张大壮不一样——张大壮的鼾声又粗又响像锯木,刘老三的鼾声又细又尖像哨子在吹。

    萧曦月从床上坐起来,竹席在她身下嘎吱响了一声。

    刘老三翻了个身,鼾声停了片刻又续上了。

    她下床,穿上那件丝质里衣——领了的那件昨晚洗过晾在窗边已经了,虽然裂还开着但勉强能穿。

    再套上粗布外衣,系好腰带。

    然后她弯腰把昨晚搁在枕边的那件红色亵裤拿起来,又看到刘老三的床柜抽屉还开着一条缝,里面露出另一件黑色的。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那件黑色的也拿了出来。

    黑色的那件是同样款式——开裆,系带,极薄的丝绸。

    黑色比红色更隐秘更禁忌,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穿了什么,但一走到亮处,黑丝裹着白肤的对比比红色更惊心动魄。

    她把两件亵裤叠好,塞进包裹里。

    然后她拿起床柜上的茶杯喝了水,从包裹里又摸出一小块碎银,搁在床桌上。

    银子的份量和昨晚那杯茶的茶香在她脑子里同时浮现——昨晚她确实喝了他的茶,茶是好茶。

    她不能白喝。

    她推开房门,走廊里飘着灶台那边飘来的早饭香气。

    卤的味道已经散了,换成了白粥和咸菜的清淡味。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大腿根的酸胀感还在,每走一步道就被牵动一下,菊的异物感比昨天轻了点但还没完全消退。

    客栈饭堂里已经坐了几个早起赶路的客商,他们低呼噜呼噜地喝粥,没注意到她。

    刘老三还没下楼。

    她走出客栈,沿着青石镇的街道往镇外走。

    街两侧的铺子已经开了大半,铁匠铺里火炉呼呼地烧着。

    布庄门老板娘正指挥伙计把新到的布匹从驴车上卸下来,一捆捆花布从车上滚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小团灰。

    卖菜的农蹲在街边,面前摊着几个竹筐,筐里的青菜还带着露珠。

    整个镇子都醒了,街上的嘈杂声比昨天更闹。

    她穿过青石镇的主街,在镇停了一下。

    镇外的土路沿着麦田往远处延伸,路的尽是来时的山。

    她回看了一眼——客栈的二层木楼还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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