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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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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口舌(第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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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狗在窝棚里等了快一个时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蹲在门槛上,背靠着朽烂的门框,嘴里叼着根狗尾。

    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汁的苦涩。

    太阳从东边山挪到了半空,光线从窝棚顶上的漏下来,在地上烙了块掌大的光斑。

    那光斑比刚来的时候偏了半尺——他在心里记着这个,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席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去年冬天买的新席子,睡了不到俩月,边角磨出了眼。

    他从炕上卷了就走,路上被邻居刘婶撞见,问他抱席子去哪,他说去河边晒晒。

    撒这种谎他脸都不红。

    窝棚是老守林留下的。

    那老十年前就搬走了,房子塌了半边,剩下的半边勉强立着。

    四堵土墙,三堵还撑着,一堵歪了半截,豁灌风。

    屋顶的茅烂了大半,剩下几根椽子横七竖八地架着,挂满了灰串子和蜘蛛网。

    风大的时候能听见椽子咯吱咯吱地响,像随时会断。

    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得起皮,用脚蹭一蹭就扬起一层灰,呛得鼻子发痒。

    王二狗用鞋底把地面蹭平了一片,灰土扬起来落了他一裤腿,他也不在意,把席铺上去,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来的席角用石块压住。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歪打量。

    席有点短,躺下去脑袋和脚总有一个要搁在地上。

    但总比石强。

    他在心里算着,这席子够两个躺——不,不是躺。

    他嘴角歪了一下,把狗尾吐在地上。

    他今早特意洗了把脸,用井水漱了。

    漱时用手指抠了抠牙缝里积的烟垢,抠出两坨黄糊糊的东西,闻了闻差点呕。

    又嚼了几片薄荷叶,叶子是从镇张大婶家院子里偷摘的,在嘴里嚼烂,舌尖麻麻的,勉强压住了那子隔夜的酒臭。

    他还换了条净裤子——说是净,不过是洗了三水没补丁的那条靛蓝粗布裤,膝盖上的泥痕搓不掉,但裆部没。

    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往腋下泼了两捧水搓了搓,搓出一层灰泥,拿擦脚布抹。

    这些准备他没对任何说。

    但他心里清楚,今天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在采石场,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上,她没有抽走。

    他让她上下撸动,她虽然动作生涩,但还是照做了。

    最后他硬得快要了,强行把她的手拿开,提上裤子说“明天教你更厉害的”。

    他记得自己说完这句话时,她坐在石上,衣襟还敞着,两只白的房露在阳光下,被揉得红肿翘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没有急着合上衣服,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全是他的先走汁,黏糊糊的,从指尖拉到虎,在阳光下泛着靡的油光。

    她在看那些黏,看得很认真,好像在研究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

    王二狗光是回想那个画面,裤裆就硬了。

    他伸手进裤子,把歪到一边的摆正,朝上贴着肚皮。

    这根东西从昨晚起就没完全软过。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子、她手心裹住他时的触感。

    半夜他坐起来撸了一管,在擦脚布上,以为能消停,结果天不亮又硬了,硬得他不得不弓着腰走路,怕被隔壁刘婶撞见。

    现在它杵在裤裆里,隔着粗布裤子能摸到的形状,硬邦邦的,像在裤腰里塞了半截擀面杖。

    他咽了唾沫。今天得让她用嘴。

    这个念从昨晚就在他脑子里转。

    他用嘴亲过她,知道她那两片嘴唇有多软。

    昨天她小手裹住的时候,他差点就按着她的往下压了。

    但当时在采石场,四面都是石堆,他怕太急了把她吓跑。

    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前天只亲了嘴,昨天亲嘴加摸加手活,今天该用嘴了。

    他在镇上听赌场的老光棍们吹牛,说什么“有三张嘴,上面一张,下面一张,后面还有一张”。

    上面那张嘴虽然不能生孩子,但能让男爽上天。

    那些老光棍说得唾沫横飞,说什么窑子里的婊子嘴一张就能把男魂吸出来。

    王二狗没逛过窑子——他没那个钱。

    但他见过镇卖豆腐的刘寡蹲在灶台前舔筷子上的豆腐脑,舌红,舌尖灵活地卷起来把筷子上的豆腐脑刮得净净。

    那天晚上他回去撸了两次。

    他在窝棚里踱来踱去。

    从席这走到那,从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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