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bpm。
苏清婉转过身继续写板书。
但她的动作慢了——

笔在黑板上停留的时间变长,每一笔都写得比平时重。
写“振动”两个字时,她的手腕抖了一下,笔画歪了。
她停下来,

吸一

气,擦掉重写。
讲台下的林屿听到了。
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怀表。
苏清婉的大腿内侧在相互摩擦。
隔着包

裙和丝袜,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产生摩擦。
她应该是在用腿部的压力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适得其反——越摩擦,触觉被怀表放大的程度越高。
沙沙…沙沙…
那声音极轻,几乎被教室里的其他噪音淹没。但对苏清婉来说,每一声摩擦都像是电流从大腿根部窜到脊椎。
“老师,”另一个学生问道,“这个公式的物理意义能再解释一下吗?”
苏清婉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屿看到她的嘴唇比平时湿润——她在不自觉地吞咽

水。
“这个公式描述的是…”她开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沙哑,“…系统在共振状态下的能量转换。”
她每说一个字,大腿就收紧一分。林屿通过耳麦听到了丝袜纤维摩擦的细微声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
前排已经有

站了起来,向讲台走去。苏清婉注意到了,她努力维持着站姿,但额

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

滑落到下颌线。
160bpm。

欲临界点。
苏清婉突然停住了。她的一只手按住了讲台,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裙底——隔着丝袜,拇指按在了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老师?”前排的学生疑惑地回

。
“继续。”苏清婉说。
声音

涩,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块砂纸。
她转过身,用教鞭指着黑板,但教鞭在半空中颤抖着,

笔

在黑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林屿看到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了起来。
脚趾紧紧地扣着鞋底,足弓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然后她开始用脚尖抵住讲台的底部边缘——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用力。
那是她在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但怀表把她的触觉敏感度放大了三倍。讲台底部粗糙的木纹透过薄薄的丝袜渗

肌肤,每一道纹理都像是细小的刷毛在扫过最敏感的部位。
苏清婉的嘴唇咬出了血。一缕暗红色的血丝从嘴角渗出,沿着下

滴落。她浑然不觉。
教室里已经有学生开始用手机拍摄了。“苏教授趴讲台上了”,“她是不是要晕了”的议论声像

水一样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
林屿继续转动表冠。
170bpm。
苏清婉终于撑不住了。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撑住讲台,整个

几乎趴在桌沿上。包

裙被拉到了腰部,黑色丝袜包裹的

部

露在半空。
“苏教授…”前排的学生站了起来,快步向讲台走去。
苏清婉的左手还在裙底,隔着丝袜揉捏着已经湿透的私处。她的右手死死抓着讲台的边缘,指甲几乎嵌进木

里。
她转过

,扫了一眼台下。
目光穿过三百双眼睛,准确地落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林屿正托着下

,手指搭在那块银色怀表上,表冠微微凸起。
她看到了。
“看到了吗?”她转过

,

红的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这就是…共振的力量。”
然后她猛地直起身,抓起教案,踉跄着退出了教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

而急促的节奏——哒、哒、哒——每一步都在打颤。
教室里炸开了锅。
“苏教授今天这是…”前排的男生挠了挠

。
“可能是感冒了吧。”另一个

生猜测。
“你们看到没有,她最后看我们这边了。”有

指着最后一排。
林屿不急。他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收起怀表。表盘上的波纹已经从

红色退回到了淡

色,但依然能看到残余的躁动。
他看了一眼空


的讲台。苏清婉的教案还摊在上面,

笔断成了三截。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讨论着刚才的异常。
林屿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他上周在摄影社新生名单里记下了苏清婉的个

邮箱,但手机号还没有。
他翻了翻a大的教职工公示页面,找到了物理系的办公电话,然后拨了过去。
“物理系苏清婉办公室。”是一个年轻男教师的声音。
“王老师您好,我是摄影社的林屿。苏教授今天课后有没有留联系方式?想请教一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