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扮演法的代价

罗盘。柳如烟也没抬，只说：“明天开始借我三天。今天不算——今天你是拿灵石付的账。走吧。”

    沈渊没多说什么。

    推开朱红色的门走出了胭脂巷。

    天已经全亮了，巷子的红色灯笼在光下看着有些脏——昨晚的雨水在上面留下了淡黄色的水渍。

    他站在巷把黑袍的领子拢紧，准备回引魂司补一觉——柳如烟那个“憋三次再”的手法把他整个下半身的肌都练了一遍，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刚走出巷不到十步，迎面有拦住了他。

    不是一个——是三个。

    一个站在巷子正中央，两个分立在两侧墙根底下，呈三角形包围。

    正中央那个穿的是合欢宗内门弟子的紫色道袍，比苏九歌的道袍颜色更，质地更华贵，袖上绣着纹。

    序列不低——从他的道种气息判断，至少是序列6，甚至可能是序列5。

    两侧的两个穿着合欢宗外门的色道袍，一男一，男的手里握着一件封印物——沈渊认出了那东西，合欢铃，他昨晚第一次在苏九歌身上用过。

    “你就是沈渊。”正中央的男开了。

    声音不算难听，带着合欢途径超凡者惯有的磁——欲母道种会改造宿主的嗓音，让它听起来更吸引。

    他的长相也是偏俊美的类型，下尖细，眼角上挑，嘴唇比正常男更红润——是道种改造过了，已经开始显出不自然的体征。

    他笑着，但笑意没到眼睛里，到了道种里——瞳孔边缘有一圈紫色的光晕，正在贪婪地、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沈渊的丹田。

    “合欢宗内门——欲海道主，秦莫。苏九歌的师兄。她昨晚向宗门报备了一件事——她说在天香楼发现了一枚心级道种的宿主。这件事本该只上报给宗主，但她愚蠢到在报告里写了你的名字。现在整个合欢宗内门都知道你的存在了。心级道种——整个合欢宗只有五枚。你能想象有多少想把它从你丹田里挖出来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

    强烈的催素从前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不是苏九歌那种可控的量，是毫无节制地外放。

    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在感应到这外来的同途经高压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兴奋，是警惕。

    它的领地意识在柳如烟刚才的诊断中被激活了，现在面对一个明显是来抢地盘的，它的反应截然不同——不再去讨好，而是拉紧所有气息向内收缩，把领地边界从任脉中段缩回到丹田核心。

    “放轻松。”秦莫停在沈渊面前两步之遥。

    “我不杀你。我没有那么蠢。心级道种宿主一旦被杀死，尸体内的道种会在三息之内自动分解成碎片——你死了它就跑。我需要的是活着的你——不是你的命，是你丹田里那枚道种。把它移到我体内。过程很简单：我会给你灌高浓度的合欢铃铃声，让你的欲母道种在过度亢奋中失去领地边界——然后我用序列5的修为直接把它从你丹田里抽出来。”

    他侧过，用一种类似医者审视病的眼神打量沈渊的瞳孔，“你现在一定在评估能不能打赢我，对吧。你这双眼睛挺能唬——一黑一紫，双色瞳孔。但颜色吓没用。幽冥途径序列7的攻击力——不足为虑，你擅长的是灵墟引导，不是正面战斗。而我是序列5。按照道种压制规则，序列5对序列7的压制是全方位的——没有胜算。哦对了——你体内还有另外一枚道种对吧。幽冥途径序列7，引魂者。双重途径。但——幽冥道种现在正被欲母道种缠在丹田左半区抽不开身。你想调用冰冻的力量来对付我，你至少需要先满足欲母道种的需求——它闻到了我身上的合欢铃气息，正在试图让我你。”

    秦莫看着沈渊拽紧的拳，从紫色道袍里取出一个小铜铃——铃身表面布满涸的和水混合物的结晶，在光下反出斑驳的紫红色光泽，铃舌是一根风的蒂。

    他晃了一下合欢铃。

    铃声在清晨的巷子里响起——不是金属撞击声，是一声绵长的、婉转的、在高瞬间发出的呻吟。

    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在这一声响铃中刹时走，之前被柳如烟削薄的底层欲火全给翻了起来。

    他整个在瞬间几乎完全失控——茎硬到几乎要把刚才才拽上去的亵裤顶，涨出触目惊心的紫色。

    他不是亢奋——是被封印物强行切断了道种的防御能力。

    欲母道种在合欢铃面前没有反抗余地。

    这是同途经压制——欲母的子·宫虽然比合欢铃高级，但他的道种还没消化到足够抗衡序列5的地步。

    秦莫的修为碾压加上封印物增幅，等于是用锤子敲蛋。

    他坚持了几息，腿已经在发抖了。

    “过来。跪下。”秦莫摇了第二声铃。

    沈渊的左腿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