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扮演法的代价

种震动沿着任脉往上窜，在他的胸绕了一圈，最后沉回丹田。

    他的意识处，那个的低语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审视和剥开，是称赞：消化进度百分之五——很好。

    你找了一个好老师。

    “睁眼。”苏九歌的声音把他从后的空白中拉回现实。

    沈渊睁开眼。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也许是的那一瞬，也许是更早。

    但他现在睁着眼，所以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苏九歌的脸。

    她在他的同一瞬间也到顶了——合欢真君可以在感知对方高的瞬间触发同步反应，不需要额外的身体刺激。

    她的表在高中是完全敞开的——眉毛拧紧，嘴唇分开含着他的下唇，舌尖抵在他嘴角那颗被他咬出来的血珠上。

    她眼底的紫色正在熊熊燃烧。

    不是光——是欲母的满足，她的道种在刚才的逆灌中收了一笔可观的回灌，从沈渊的初中汲取到了心级道种的极微量的本源气息，那东西对她来说是珍贵药剂。

    “看到了吗？”她低声说，声音还在高后的抖动中微微打颤，“你在高的时候——睁眼了。不是全程睁着，但至少睁开了一部分。这就够了。够消化百分之五。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以后再赚。你第一次扮演欲者，及格了。”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但他的茎还没有软。

    不是不想软——是道种不让他软。

    欲母道种在尝到了第一次扮演和第一次汲取的甜之后，还想要更多。

    它在他丹田里贪婪地转动着，催动更多血流向下体。

    苏九歌动了一下腰，被他在高后还没消退的硬物顶到了子宫，疼得倒抽了一凉气——合欢途径的高比普通的高强度高出好几倍，她的道在高后会有一段不应期，不是不想再容纳，而是充血过度的内壁不能再承受高强度的摩擦。

    但沈渊的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硬着，硬得比进前更甚，胀得发紫，撑得她合那一圈泛着湿亮的水光。

    她伸手下去摸了摸合处——满手滑腻，大半是他刚进去的白稠，还有她自己泄出的黏滑汁，两样混在一起糊得整个阜一塌糊涂。

    “好得很，”她咬着下唇笑了一声，“你这根东西——道种比你先知道你这辈子接下要做什么了。”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左眼黑得像灵墟的渊，右眼紫得像欲母的子·宫。

    双色瞳孔在琥珀色的灯光下安静地看向苏九歌的脸。

    他在看她——不是在感激，不是在享受，是在观察。

    引魂者的观察。

    欲者的观察。

    扮演法的观察。

    他在她的脸上看到了高后的红晕正在消退，瞳孔边缘的紫色正在收拢，嘴角还沾着他刚才进她嘴里的一点残——她帮他的时候吞了大半，只剩这一丝。

    他看到了她红退却的速度、鼻翼上细密的汗珠、还有锁骨旁边她自己挠出来的一道红痕——那是她自己抓的，不是他。

    他在前无意识地咬住了她的锁骨，咬到见了血。

    她没有叫。

    她只是把他的按得更了一些，让他的牙印留在她的锁骨上。

    “你在看我什么？”苏九歌问。她的声音恢复了调侃的调子，但呼吸还是的。

    “数你的心跳。”沈渊说。这是他在合后的第一句话。嗓音沙哑，但平稳。“六十。偏高。”

    “完之后最不漫的回答就是这个了——你大概是唯一一个会把合欢对象的脉搏当消化进度来读引魂者。不过——你读得没错。我的心跳偏高是因为你道种的反灌量比我预估的大。你的那枚该死的心级道种差点把我的道种榨进序列7——它刚才抽了我多少本源？百分之零点几？你摄的这点量够我一个月不合了，对于序列6来说不是补偿——是掠夺。”

    她从沈渊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

    她的腿还搭在他的膝盖上，合处分开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噗响——她的唇在长时间裹着他的硬物后有些微肿，分开时黏连的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从她会垂到床单上柱上还在微颤。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是为了温存，是为了让他感受道种的位置。

    “摸到没有？丹田正中，偏下两寸——那里是我的道种。它现在在转。缓慢地。每一圈都比你进来之前慢。因为你刚才进去的那些里带着你的道种碎屑。不是你想给——是你的道种想给。你的道种在讨好我的道种，因为它的序列比你的高。这叫做道种社。将来你序列比我高了，就该我的道种讨好你的道种。欲母途径的规矩——在实力面前可以放弃体面。”

    “我不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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