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扮演法的代价

  她们的脸——都是苏九歌的不同的表，有些是他在她脸上见过的，有些是他还没见过但即将在她脸上看到的。

    在星云最处，所有的脸忽然同时转向他，嘴唇同时张开，用一种他听不懂但能感受到的语言重复着同一声——不是呼唤，是期待。

    期待他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期待他成为它的一部分。

    “你看到的是欲母的投影。序列7能看到投影是好事——说明你的道种品质足够纯，能够直接接触到欲母的底层凝视。有些合欢途径的超凡者走了一辈子也看不到这片星云——他们的道种太稀了，和欲母之间的连接弱得像隔了三条河。”苏九歌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紫色星云的噪声，停在他的耳边。

    “现在，闭上眼睛——不。”

    她在他闭上眼之前用手撑开了他的左眼睑。

    不是粗地——是迅速而坚决地，拇指按在眉骨上，食指钩住下眼睑边缘，指腹的茧子磨过他的睫毛。

    “不许闭。你刚才是不是想闭眼？因为那片星云太美了——还是太可怕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欲者的第一条守则是高时不可闭眼。平时可以闭，高那一刻——不许闭。如果你在高的瞬间闭上了眼，你就逃避了欲望的真实。逃避就是扮演失败。扮演失败——道种消化就停止了。停止了就要倒退。倒退的后果——失控。”

    她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地——是突然加速。

    她的腰以一种令惊异的频率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撞上宫颈，每一次上升都让道内壁从茎根部一路刮磨到冠沟。

    她的大腿内侧拍打在沈渊的髋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与床蜜蜡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织在一起。

    沈渊的呼吸在加速，喉咙里压抑的呻吟正在从“闷在胸腔里”变成“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苏九歌伸手把他的双手掰开，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里，十指扣，把他的双手按在床单上——不是温柔地，是固定。

    “抓住我的手。你想抓床单——床单不会理你。但我会。你抓我抓得太紧了我会告诉你松一点，你抓得太松了我会收手让你追。不是让你舒服——是让你有参照。在扮演欲者的路上你需要每一个合对象——不只是满足你的道种饥渴，也是你的镜子。你从每个的眼睛里看到你自己的欲望。欲望的样子——现在从我眼里看——看到了吗？你看到了你自己的脸。你在我的眼睛里。你的眼睛是双色的——左黑右紫。左眼那个引魂者的表正在松动。右眼那个欲者正在笑。他在微笑，沈渊。他在谢谢我。谢我帮他睁开了眼。这个表就是你内心最原始的欲望——不是的欲望，是被的欲望。”

    她在说出最后那句话的瞬间陡然收紧了道。

    合欢真君的收缩不是普通肌收缩——是序列6超凡者的主动技能，可以准控制道内壁在指定区域制造一次瞬时的强痉挛。

    她选择的时间点是他茎血管搏动频率最高的那一瞬——正抵在她的宫颈，冠状沟被宫颈的凹窝咬合，系带正下方的血管跳动达到了峰值。

    她的收缩是在那里发起的——从宫颈往道方向一路痉挛下去，整条道内壁的褶皱在这一瞬同步收紧，像是无数条温热的、湿滑的、内带吸盘的小触须同时绞紧了他的茎。

    沈渊的腰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挺起，整个从床沿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床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了。

    不是普通的。

    是欲母道种的第一次汲取——不是他主动汲取苏九歌的道种气息，是苏九歌在用自己成熟的道种反向灌他体内。

    两条合欢途径的道种在合时自动形成气息换通道——序列更高的那一方是施与方，序列更低的那一方是接收方。

    但苏九歌在这个规则上做了一点篡改：她用自己的身体当逆流阀，在沈渊的瞬间将一温热黏稠的、带着微弱紫色荧光的体从她的子宫处反涌出来，反涌进了他的马眼，沿着尿道逆流而上，注他的前列腺小管，然后被他身体组织迅速吸收。

    那不是——已经出去了，那是她道种的本源气息，正在以他的为媒介，逆灌回他体内。

    沈渊的在那一瞬间了六。

    不是一一地——是连续不断，六之间没有间隔，像一根绷紧的弦从中崩断。

    他每一，苏九歌的子宫就蠕动一次，反涌出一波道种气息，与他的节奏完全同步。

    那道种气息进他体内后并没有停留，而是被丹田里那枚尚未消化的欲母道种如饥似渴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噬。

    道种在他丹田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不是他的声音，是道种本身的震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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