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扮演法的代价

7的压制是全方位的——我可以让你在十息之内，也可以让你硬一整天不泄。你现在体内那枚道种刚体不到一炷香，还没有开始消化。如果不合，它会在三天之内反噬——从丹田烧到囊，再烧到膀胱经，最后你的下体会从里面烂出来，烂成一团永远在发但永远不出来的孽胎组织。我看过那种死法。不是一下子死的，是从里面往外，一层一层地烂，烂到最后一气还在喘——还在硬，硬着死。”

    “市价。三枚中品灵石。”苏九歌伸出手，掌心朝上，指尖还带着刚才划沈渊下的那点血珠。

    “一个序列7到初步消化道种的程度，三枚灵石。整个东荒没有比我更公道。你要是找合欢宗其他，他们要么不敢碰心级道种，要么会趁你虚弱把你的道种碎片榨出来喂自己。”

    沈渊抬起。

    双瞳——左眼黑得像灵墟的渊，右眼紫得像欲母的子·宫。

    双色瞳孔是双途径的体态，引魂者当了八年从来没在瞳孔中显出过黑色——那是序列5以上才能浮现的道种烙印。

    欲母道种刚体一炷香就刺激了他的幽冥道种越过序列壁垒，暂时地活化了更高层次的非凡特。

    这不是好事。

    这意味着两枚道种之间的排斥比他预估的更剧烈。

    一枚在加速他的序列晋升——没有扮演的晋升等同于失控——另一枚在拖慢他的失控速度。

    它们不是互相抵消，是互相刺激。

    刺激的结果是，他现在的体温正在以每半炷香零点一度的速度下降，同时茎硬度正在以每息为单位攀升。

    苏九歌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瞳孔边缘那圈紫色在靠近沈渊时自动亮了起来——道种共鸣，她的欲母道种在向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打招呼。

    不是她主动释放的，是本能反应。

    高阶道种在感应到更纯的同途径道种时会主动展示自己的存在，像臣子在帝王面前低。

    “三枚灵石。”苏九歌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语气变了。

    不再调侃，不再讨价还价，而是肯定句。

    “不过我不收你现金。这单生意我挂账。什么时候你能活着走到序列5，什么时候还钱。还不上——就把你那枚天机罗盘押给我。”

    “罗盘是我师父的。”沈渊开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刮铁锈。

    这是他在欲母道种体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关于道种，不是关于合——是关于师父。

    苏九歌笑了。

    笑得很轻，但眼底没有笑意，“我知道。这年用外物当锚的超凡者不少，但用师父遗物当锚的——不多。你用罗盘当锚，每天摸着它就觉得自己还是你师父的徒弟，还在扮演引魂者，还没有堕落到欲母那一边。但你体内的道种不会在乎这些，它只在乎你什么时候帮它完成第一次扮演——第一次睁眼高，第一次汲取道种气息。它不急。还有三天。三天后你还没消化它，它就把你的囊当柴烧——先烧右边，再烧左边，最后烧到会——然后是丹田。”

    她蹲下来，这次没有捏沈渊的下，而是把手掌平贴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体温比正常高两度——合欢途径的超凡者体温普遍偏高，因为欲母的权柄之一就是让一切燃烧，一切繁殖。

    她的掌心压在沈渊的丹田处，隔着黑袍，那灼热与沈渊体内的寒气正面相撞。

    沈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茎在袍子下面硬到了极限，被粗糙的布料来回刮擦——不是因为她的手掌有多刺激，是因为她的道种正在隔着皮肤与他的道种对话。

    两枚欲母途径的道种，序列6和序列7，在她掌心触碰他丹田的那一刻完成了第一次气息换。

    他的道种贪婪地吸收着她道种释放出来的温热，像是断的孩子突然含住了母亲的。

    “感觉到了吗？”苏九歌低声说，“它在你丹田里动了一下。不是想我——是想被我。你的道种比你先知道你需要什么。”

    她收回手，站起来，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里缩成一团的。

    她蹲下身，用指背轻轻碰了碰那姑娘锁骨上的齿痕，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在姑娘手心。

    “凝神丸。吃完睡一觉，明天什么都不记得。你从今晚起不要再接客——天香楼明天会关门整顿，鸨母我替你打发了。回家休息三天，三天后去合欢宗外门找一个叫柳如烟的修，报我的名字。”

    “谢谢——谢谢恩——”姑娘声音发颤。

    “别谢太快。药丸对月事有影响——接下来半年可能会紊。不过总比怀上孽胎好。”

    苏九歌转过身，走回沈渊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沈渊比她高半个，但此刻他的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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