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扮演法的代价

的，被到翻白眼还得睁着眼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种——合。你必须在高的那一刻把眼睛睁开，凝望欲望本身，这样你才能在扮演欲者这条路上迈出第一步。如果你不消化它，它就会在你丹田里造反，先烧你的囊，再烧穿你的道心，最后从里面往外面长——长成一只欲孽。听懂了吗？”

    沈渊没有回答。

    因为他的下体快要疼炸了。

    紫雾在体内燃烧的不是道种，是他的膀胱经——欲母道种在丹田里疯狂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动一灼流沿着任脉往下冲。

    冲到达会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是幽冥道种在那里筑了一道冰墙，阻挡欲母力量侵生殖区域。

    两力量在会处短兵相接，冷热战的战场就是沈渊的茎。

    他勃起得前所未有地硬，硬到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次脉搏都像有在用指甲弹他的。

    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起，汗水顺着鬓角滴在地砖上，在紫光中蒸发成一缕白雾。

    他双腿夹紧——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如果不夹紧，他觉得自己会当场在裤子里。

    “有在吗——？！”

    走廊里忽然响起一声喊叫。

    子的声音，高昂亮烈，带着一江湖老油条的漫不经心。

    沈渊在剧痛中勉强抬起，看到房门被彻底推开了。

    一个站在门，背光，看不清脸，只有廓——身段高挑，肩搭着一件红到扎眼的外罩，衣带随意地系了个结。

    她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提着半壶酒，酒壶是竹筒的，上面刻着合欢宗的纹——不是正派门下。

    “哎哟——”她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目光从跪在地上的沈渊移到床上仍在抽动的尸体，再移到旁边缩成一团的，然后她又看回沈渊，准确地说，是看沈渊下体那团明显隆起的衣料。

    她表的变化极快：错愕、了然、然后笑了，笑得极为放肆，眉眼弯成两道弧，露出半截舌尖舔了舔上唇，“这他妈什么场面。我来晚了？小引魂者你怎么搞成这样了？裤裆里揣了根铁棍？”

    沈渊没有回答。

    他正用全部意志压制体内那场冷热拉锯战，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一个陌生的合欢宗弟子。

    但那个已经走近了。

    红裙的下摆擦过他的肩膀，一混合了酒香、脂和微弱催素的气息涌进他的鼻腔。

    他体内的欲母道种在这一刻停止了旋转。

    不是因为被压制了。

    是因为感应到了同类。

    欲母途径的道种之间会互相吸引。

    序列越低，吸引力越强。

    他的新道种才刚体，只是一枚尚未消化的原始碎片，而面前这个的气息——是成熟的道种。

    序列不低，至少比他高一级。

    她的道种在他靠近她的瞬间主动释放了一缕气息，不是攻击，不是试探，是问好。

    像一母狼嗅到了刚断的幼崽——不是敌意，是盘算。

    “啧啧。”蹲下来，伸手捏住沈渊的下，把他的脸掰向她。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不是那种妖艳贱货的长相——五官端正，但端正中藏着某种让不安的灵动，像一把擦得锃亮的匕首放在胭脂盒旁边。

    她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紫色，那是欲母途径超凡者的标志——欲母凝视的痕迹。

    她盯着沈渊的双眼看了片刻，表慢慢变了。

    不是戒备，不是好笑——是认出了什么。

    “你体内的道种——不是普通的欲母道种。不是我们合欢宗门徒批量炼化的那种二手货。它是紫色的——纯粹的紫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合欢途径的道种分三个等级。最低级是色，是合欢宗长老用自身道种边角料炼化的，七成弟子用的都是这种。中级是紫红色，是从三千年前陨落的欲念大圣遗骸中提取的，内门锐才能得到。最高级——纯紫色，是直接从欲母的子·宫里掉出来的。整个合欢宗，拥有纯紫道种的超凡者不超过五个。我是其中之一。”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沈渊的下上加重了力道，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轻轻地划了一道血痕。

    “你体内的那枚——也是。而且你的那枚，比我的还纯。色泽更暗，更黏稠，更接近本源。它来自心级道种——欲母之心直接脱落的碎片。天香楼底下到底封印了什么东西，我问了十年也没问出来。你倒好，一回来，直接撞进了心级道种的子宫里。”

    她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渊。

    “我叫苏九歌。合欢宗内门弟子，欲母途径序列6——合欢真君。你大概不知道序列6在合欢途径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在一场合中同时扮演的和被的，随时切换，游刃有余。也意味着我对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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