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

有微微的弧度；舌面是软的，粗糙的，布满味蕾。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平面夹着我的，她在调整呼吸。鼻息在我的小腹上，热热的，一下一下，节奏比她平时说话时的呼吸快一点。

    然后她继续往下吞。顶到了她的喉咙——那里有一个明显的阻力点，是喉咙处的软腭和舌根形成的环状括约肌。

    在这个位置上撞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闷哼——被闷在腔里的、从喉咙处透过鼻腔漏出来的声音，很短，喉咙同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那个要呕的反硬生生压回去了。

    她没有退。她保持这个度——整根茎全含进去了，她的嘴唇被撑得薄薄地贴在根部，嘴角可能已经被撑得发白。

    然后她开始做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以前的燕子做不出来的——她含着不动，用喉咙处的括约肌轻轻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收缩都让整个在喉咙处那个紧得让窒息的位置被一个湿热柔软的环反复按摩——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物理刺激，是一种生理上的极度舒适，让脑子忽然一片空白，只剩下盆骨底端那一团即将发的灼热。

    我的右手抓住了黄花梨沙发的扶手。抓得很用力——扶手是圆形的，我的手指环上去掐出了一圈印子。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哼声。很低，像被踩住脖子的狗叫。

    燕子大概感觉到我快撑不住了。

    她放慢了速度——她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比我自己还清楚——她把茎从喉咙处退出来，只含住，用舌尖在系带那个位置快速扫动。

    三下浅扫，然后猛地含到底。再三下浅扫，再含到底。这个配合让我可以在临界点上反复徘徊而不至于真的出去。

    她在照顾我——她不希望我在第一组就缴械，后面还有两组要来。

    我右边不远的地方，老陈在呻吟。他的呻吟跟我不一样——我是压抑的、被压在喉咙底下的，他的是放出来的、粗得像砂纸打磨木的喘气声。

    而且他在说话——他一边被一边在含含糊糊地说话，对——就是那里——再一点——你比上次更——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断了，变成一声长长的、从丹田底部翻上来的闷哼。他了。我听到他时身体瘫在皮沙发上发出的吱嘎声。

    周总在另一，他的声音最大。一点！！再！！对！！用舌——不是，用嘴唇包住——对！！

    好！！他的语气跟在公司里指挥下属活一模一样，带着那种常年当一把手养成的、居高临下的指令式腔调。

    给他的那位——可能是苏瑾可能是赵曼琪也可能是陈曼妮——技术显然很专业，因为周总只骂了大概三四句就闭嘴了，只剩下粗重的、像一被按摩得太舒服的猪发出的哼哼声。

    之后是换组。

    每次换组中间大概有半分钟的间隙，能听到她们站起来时膝盖在裙摆下挪动的声音，能闻到不同的香水味替飘过来——玫瑰加檀木的，大概是苏瑾。

    柑橘加香的，大概是赵曼琪。竹子和冷泉的，是nancy。

    然后一很生硬的花香，闻起来像屈臣氏买的沐浴露，生硬而刺鼻——是戴飞。

    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沙发腿，嘭的一声闷响，她轻轻哎呀了一声，然后又赶紧闭嘴。

    她的手指摸上我的茎时在剧烈发抖——不是紧张的那种微颤，是连骨节都在打寒战的抖。

    她握了一下没握住，滑脱了，然后又去握，握住了，含进来——牙齿刮到了。

    疼得我倒吸一凉气，茎软了一点。她用舌在刮过的地方拼命舔，像是想弥补，但越慌舔得越，节奏完全散架。

    她的手心全是汗，握在根部一直打滑。

    我给过她三次机会——三个来回之后她在同样的位置又刮了一次，我只好在心里把打给她的分数从五分降到三分。

    最后一次换。

    这次是冷泉和竹子的味道——nancy。

    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手指摸上我茎的触感像是准的医疗器械——不冷不热，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你感觉到被固定住但不觉得不适。

    她舌碰到的第一下就让我知道她的段位跟前面所有不是一个级别的——她不是舔，不是含，是用嘴唇和舌的配合形成的负压先把吸住，然后再一点一点往下吞，吞的过程中舌尖一直在茎底部的静脉上面划圈。

    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喉咙完全打开了——没有碰到任何阻力，直接滑进喉咙处，被一团柔软温热不停蠕动的黏膜包裹。

    她吞进去之后没有停，直接开始抽送，嘴唇贴着根部往上拔，拔到的位置再用负压吸住——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重新吞回去。

    这个节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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