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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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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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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们嘻嘻哈哈地在沙发上落座。

    八个——我、老陈、周总、两个副手、孙总、另外两个不太熟的私营企业主——坐成一排,像医院候诊室里的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服务员——就是门那个素白旗袍的姑娘——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里整齐地码着八条叠好的黑色丝绸眼罩。

    她走到每个男面前,微微欠身,双手将眼罩呈上,动作恭敬得跟奉茶一样。

    我坐在最左边。我接过眼罩,丝绸的料子很滑,内侧垫了一层薄薄的丝绵,戴上之后凉凉软软地贴在眼窝上。

    眼前全黑。

    不是闭眼之后的暗——闭眼之后你还能感觉到光源的方向,还能分辨眼皮外面是亮着的还是暗着的。

    但戴上这个眼罩之后,你眼珠子转来转去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像素点的光。

    是彻彻底底的、绝对的黑。像是被用黑色的天鹅绒把整个包起来,又扔进了一没有窗户的地下室。

    但正是在这种绝对黑暗里,所有其他的感官都像被拧大了音量。

    我听见周总在皮沙发上挪动他肥大的身躯,皮面被压得发出一连串吱吱嘎嘎的挤压声。

    听见有把红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杯底磕出很脆的一声。

    听见老陈在我右边不远的地方清了清嗓子——他那老痰卡了已经一整晚了,从酒会开始就一直在清嗓子,听声音还没清出来。

    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从胸腔里透过骨传导传到耳膜上,比平时快一点点。

    然后我听见了铃铛声。

    叮叮。更多彩

    叮叮。

    叮叮。

    从包间的另一传过来,越来越近。

    节奏摇摆——不是像节拍器那样均匀的,而是随着走路的步伐有轻微的不规律,每踏出一步响一下,偶尔步子迈大了响得更响,步子小了就轻一些。

    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是闷闷的咚咚声——地毯很厚,把鞋跟的脆响吃掉了大半,只剩下一团模糊的低频震动。

    然后我的鼻腔里忽然飘进来一味道。

    栀子花。

    我认得这个味道。去年她生那天,在万象城一楼那家法国小众香水店里,她拉着我的手一个一个试香,试到这一瓶的时候她忽然安静了。

    她把试香纸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三秒,然后递给我,说,这像我外婆家院子里的栀子花。

    她说她小时候每年五月,外婆家的栀子花开了,整条巷子都是这个味道,连隔壁邻居家的猫身上都沾着栀子花香。

    她说着说着眼睛有点发红,然后笑了,说是不是太矫了。我说不会。我就把这瓶买下来了。

    所以她身上有这个味道时离我一定很近——她把香水只在耳后和手腕内侧,要贴到不够一拳的距离才能闻到。

    她在我的膝盖前面跪了下来。

    地毯很厚,但膝盖落上去的时候还是发出了轻微的闷响——是骨骼压上软垫时发出的那种被闷住的震动。

    她的手指先试探地搭在我膝盖上,隔着西裤的布料,指尖的温度比我的体温低一点,微微发凉。

    指尖在我膝盖上停了一秒钟,然后沿着大腿往上滑——滑得不是很果断,中途顿了一下,好像手指自己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上,然后手指的主替它做了决定——继续滑。

    滑到皮带扣的位置,停下来。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锁扣,咔哒一声解开。

    裤扣。拉链。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嘶啦一下,像布匹被撕开。

    她的手指勾住我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

    我已经硬了一半了——从闻到她那个栀子花香味开始,茎就在往充血的方向走,现在半硬不硬地弹出来,擦过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握住根部。

    她的手心是湿的——不是润肤露的那种滑腻,是出汗了。

    温热的、薄薄的汗,从掌纹里渗出来,裹在我的茎上。

    然后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先碰到的是顶端。只是碰了一下——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像是蜻蜓在湖面上点了一下水,马上就离开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又软又湿又热,软得让你觉得嘴唇是最不像肌组织的肌组织——没有阻力,没有骨骼感,就是一团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轻轻贴在你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那一平方厘米的皮肤上。

    然后她张开嘴,沿着冠状沟的弧线往下含。

    她的嘴唇包住冠状沟的时候,唇内侧的黏膜紧紧贴上去——那里的温度比嘴唇表面还要高,热得我大腿内侧的肌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

    她含到一半停住了。堵在她的上颚和舌面之间——上颚是硬的,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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