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膝行上前,将白玥的双膝分得更开一些。
这个姿势让白玥的后背更

地嵌进宁如怀里,两个

几乎是迭在一起的。
宁如的手臂环过白玥胸前,将他稳稳地箍在怀中,下

抵在他发顶上。
戚子涧进

白玥体内时,三个

都屏住了呼吸。
雷灵力至阳至烈,即使戚子涧死死压着,那

滚烫的灵力还是透过双修之术涌

白玥体内。
与宁如的温和不同,戚子涧的阳力带着雷属

特有的霸道与炽热,像一记重锤砸进丹田

处。
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宁如温柔而坚定地压回去。他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
“子涧哥哥……”白玥无意识地从唇间溢出。
戚子涧的动作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那声称呼更像是某种

埋在记忆里的本能反应。
宁如低

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揉过他的太阳

,缓解他因高强度渡阳带来的疲惫。
戚子涧的眼眶彻底红了。
他俯下身,动作变得极其轻柔,每一下都刻意压住雷灵力的烈度,将阳力拆成无数细小的暖流缓缓渡

。
速度不再是他习惯的那种横冲直撞的节奏,而是跟随着白玥的呼吸,每一次进

都在他呼气的间隙,每一次退出都在他吸气的尽

。
白玥在他的节奏下渐渐放松了。
丹田

处的燥热被这第二

温补阳力彻底抚平,经脉不再痉挛,只是酥酥软软地舒张开来,像被温水浸泡过的

花缓缓舒展。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

,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低吟,尾音拖得很轻,像睡梦中的呓语。
戚子涧渡完最后一

阳力时,白玥已经半睡过去了。
戚子涧从他体内退出来,拉过宁如的外袍盖住他

露的下身,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
然后他低着

,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真没出息。”他骂自己,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哭什么哭。”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戚子涧的肩膀。很轻,两下。
戚子涧没有抬

。
他将额

抵在白玥散落在地上的发丝旁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不是吻,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发尾。
白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将他蹭过的那缕

发压到了脸下。
过了很久,戚子涧开

,声音闷闷的:“他被灌了多少天至

之毒?”
宁如沉默了片刻,“两天。”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一瞬。
两天就能把一个金丹修士的根基毁成这样。
那个灌毒的

,他记住了。
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睡吧。”宁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明早他醒了还要喝药。你去熬。”
戚子涧嗯了一声。他没有躺下,只是盘膝靠坐在藤壁旁,长刀横在膝上,雷纹在夜色中无声地跳动。夜还很长。他守着他的后背。
藤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味,混着藤花淡淡的清香,和三个


迭在一起的体温。
白玥睡在两

之间,呼吸平稳而

长,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真正的血色。
宁如躺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松松地覆在丹田上,随时监测灵力流转的状况。
戚子涧则靠着藤壁坐在几步外的角落,长刀横在膝上,雷纹跳动着微光。
他仰

望着藤顶那些合拢的小花,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把某个念

吞了回去。
不着急,账早晚要算,欠的迟早要还。
后半夜,换戚子涧渡第二

。宁如起身将藤帘掀开一条缝,让室内的浊气散出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沼泽远处水生植物的清苦气息。白玥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肩膀,戚子涧下意识地俯下身,用胸膛挡住风

。
他还在白玥后

内,那具身体已经热透了,柔顺而温软地接纳着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
戚子涧低

看他,那双平时冷淡的桃花眼此刻只余眼角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泄出一两声气音。
“玥玥。”戚子涧忽然用宁如的称呼叫了他一声。白玥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有一瞬的清明,随即又被新一

灵力冲刷搅散了意识。
“我的。”戚子涧说完这个词,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
然后他闭上嘴,动作变得越发温柔克制。
雷灵力被拆成极细的暖流,随着

合的节奏一波一波渡

,把丹田

处最后一丝燥热也抹平了。
天亮时,白玥退了烧。他在毛皮垫上舒展开身体,第一次没有蜷缩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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