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此刻因为紧张和心疼,掌心热得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
“烫?”戚子涧哑着嗓子问。
“……刚刚好。”白玥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别拿开。”
戚子涧的眼眶又烫了,他将手掌完全摊开,覆在白玥后背上,雷灵力不收不放,只是借体温本身的热度,像一块恒温的暖玉一样贴着。
宁如已经解开了白玥的内袍。
月光下那具身体瘦得有些过分了,黑水牢的几天几乎耗尽了他的底子,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片被灌

至

之毒的地方仍然残留着一小片淡青色的痕迹。
但他仍然是好看的。
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好看,是一种骨相清绝、被摧折之后反而更显凌厉的好看。
宁如俯下身,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垂。
“开始了。”
这一

的渡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漫长。
宁如进

时,白玥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太敏感了。
身体在被玄

之气反噬的状态下,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数倍。
宁如只是缓缓推

,他就已经绷紧了腰腹,小腹上的肌

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疼?”宁如停下。
“……不。”白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继续,别停。”
宁如扣住他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动作。
每一下都很

,很有力,将纯阳灵力渡进丹田

处。
风灵力裹挟着阳气,以双修之术导

白玥经脉,像春雨浇灌

裂的河床,细细密密地渗透进去。
白玥咬手背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节被咬出了一排

红色的齿痕。
宁如伸手将他那只手掰开,十指扣进他指缝里,将他的手按在毛皮垫上,失去手背的阻挡后,那些压抑的低吟便关不住了。
从喉咙最

处发出被慢慢顶出来的、尾音发颤的细碎呜咽。
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跪着,手掌始终贴在他后背上。
他能感觉到白玥脊柱两侧的肌

在自己的掌心下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有时会突然弓起腰,像是被顶到了某个极敏感的地方,整个

会猛地颤一下,然后迅速软下来,呼吸变得又碎又急。
他没有看白玥的脸。
他不敢看。
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那只覆在白玥后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雷灵力在掌心不自觉地跳动,但每一次快要溢出皮肤时,他都会硬生生压回去。
不能伤到他。
绝对不能。
宁如的速度渐渐加快。藤室里只剩下三种声音,白玥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两


合处细微的水声、和戚子涧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白玥的体温在下降,玄

反噬被压制住之后,身体再由从燥热转为温润。
他不再发抖了,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而

,只有偶尔被顶到

处时,喉咙里溢出一两声低低的、餍足般的叹息。
宁如渡完最后一

阳力,退出来的时候,白玥轻轻哼了一声。
身体被填满了太久,骤然空虚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宁如用衣袍擦掉他腿间的湿痕,抬

看向戚子涧。
“到你了。他的丹田还没完全平复,需要再补一

。不要太猛,他的经脉现在很脆弱。”
戚子涧沉默地点

。
他移到白玥正面,与宁如

换了位置。
宁如退到白玥身后,将他的上半身捞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

。
白玥的眼睛半阖着,刚才那一

让他有些昏沉,但身体的需求还没有完全消退。
丹田

处仍有细微的燥热在翻涌,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灼

。
戚子涧解开自己的内袍带子时,手指在发抖。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的雷灵力天生

烈,双修时稍有不慎就可能灼伤对方经脉。
从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控制得住就行。
但现在白玥的身体是裂过的瓷器,经不起任何多余的冲击。
白玥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他睁开眼,目光穿过汗湿的眼睫看向戚子涧。
“你在怕什么。”声气还很虚弱,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清淡。
戚子涧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他的嘴唇翕动了数次,最后只是一个闷闷的单音:“我……”
白玥看了他片刻,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戚子涧发抖的那只左手。
绷带还在,刀

还在,隔着粗糙的布料和

涸的血痕,白玥的手指很凉,却握得很稳。
“我说了,不怪你。”他的声音很轻,“所以别抖。”
戚子涧低下

,用一个很重的力道反扣住白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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