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厘米,脚上趿拉着浴室拖鞋。
右手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赤霞珠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极薄的酒膜,在阳台暗光下是

到近乎不透明的暗宝石红色。
杯底还剩大概两

的量。
“马上就夏天了呢。”我把浴巾裹紧,赤脚踩到阳台木地板边缘,脚底踩在门槛石和木板的接缝处。
那棵栀子花的盆栽就在阳台栏杆内侧,白陶瓷花盆被雨水淋得釉面上挂满水珠,叶片

绿油亮,开的三朵白花里有一朵完全展开了花瓣,边缘有一点被雨打过的淡黄折痕。
“嗯。”他把酒杯端到嘴边,喝掉一

。喉结在颈部皮肤下滚了一次。
“夏天会有更多露出素材。”我侧过

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刚洗完澡的睫毛还粘在一起聚成一小簇一小簇,眨的时候上下睫毛分开时有点黏滞感。
“连衣裙、吊带、露背、齐

牛仔热裤、超短裙不穿安全裤、还有那种领

大到弯腰就能看到

沟的衬衫。”
“你别晒伤就行。”他目光从我锁骨扫到小腿脚踝,视线移动不紧不慢,是那种老夫老妻打量对方新造型时的审视,不是检查,是确认,“你去年夏天在银星广场晒了三个小时,回来后背脱了一片皮,疼得不敢穿内衣,忘了?”
“那次是因为忘记涂防晒了!这次我会记得。”我转过身面对他,把手从浴巾里伸出来捶了一下他胸

。
他没再说。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不是无奈的弧度,是那种接受了“管不住我”后的妥协微笑。
左手握着的酒杯在指尖转了半圈,杯底在指腹上平衡出极稳的角度。
背景里栀子花的淡香被一阵稍大的夜风送进来,混着雨后泥土气和红酒微涩的果酸后调,在我鼻尖前飘过去。
我

吸一

气,

发还湿着,发尾贴在后背浴巾边缘,水滴沿着颈椎往下滑到浴巾吸收的位置。
脚底已经有点凉了——木板上的雨迹吸走脚底残余的热水温度,但我不想进去。
这个时间点、这个温度、这个带栀子花香的风——是今晚坦白之后我能拥有的最

净的安静。
“下次还是会野。”
他嗯了一声。
“还是会坦白。还是会回家找你分享。”我转

看他,娃娃脸上挂着的笑不再是刚才骑乘时狡黠欠揍的坏笑,也不是坦白时眼泪混鼻音的哭相。
就是沈熙悦。
就是和你在一起七年后还愿意在凌晨两点裹着浴巾站在阳台吹凉风说这些的


。
“知道。”他把酒杯端起来,杯

斜对着我方向,做了个极轻的举杯手势。
然后把最后一

红酒喝完。
喉结又滚了一次。
空酒杯握在手里,食指和拇指夹住杯脚,在指尖上轻轻晃了一圈,挂杯的酒痕慢慢往下淌到杯底。
**节点3“收尾·阶段落幕”**
泡完热水澡的倦意从后腰一直往上漫。
我把浴巾裹紧,赤脚从阳台迈回主卧。
脚底踩在室内木地板上终于暖回来了,脚趾从微凉中缓过来慢慢舒展开,在木地板上踩出极轻的闷响。
杨辉在我身后把阳台玻璃门拉上,门框和门扇咬合时发出一声低沉的气密闷响,外面的风声、雨后的

气以及栀子花香被一齐关在门外。
他顺手关掉阳台灯,按下面板上的窗帘闭合键——白纱帘从两侧往中间滑拢,在窗帘轨上发出的沙沙声极轻极连续。
滑到只剩最后一道缝时,夜风吹进来让纱帘鼓出一道弧线,然后缓缓收平。
他把空酒杯放在梳妆台上,杯底在台面上磕出轻轻的一声笃。
我爬上床。
床垫

胶记忆棉在我右膝先压上去时陷下去一小块,然后左膝也压上去,整个

往床中央爬了两步,翻身仰面躺进被子里。
白色被套是昨天阿鸳刚换的,棉布表面还带着烘

机留下的浅浅温热,蹭在光

的小腿和浴巾遮不住的大腿外侧上,

爽柔软。
我把浴巾从腋下解了丢在床脚,身体直接滑进被子下,棉布贴在全

的皮肤上滑滑的。
杨辉关了床

吊灯,只留梳妆台灯带那一圈暖黄微光。
床垫另一侧在他躺上来时陷下去更

一些,弹簧底座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他盖好被子,右手从被子下伸过来搭在我肚子上——不是

暗示的动作,就是

睡前习惯

的触碰,掌心贴在小腹皮肤上,传过来的体温比我的肚皮高半度,拇指轻轻按在今天晚上他

进去的


还在的位置。
我伸手拿起床

柜上的手机,指纹解锁,屏幕冷白光照得我眯了一下眼。
微信图标右上角挂着三条未读——小

发的。
最上面那条只有一个狗

表

包,中间是一张

莓蛋糕照片配文“明天我要吃这个庆祝??”,最下面才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