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电噼啪声。
褪到膝盖时他的手明显放慢了——我膝盖内侧的皮肤在大半个晚上的骑乘和摩擦后红了一小片,皮肤表面还有点充血的高温。
他把丝袜从膝盖窝继续往下褪,一截一截地,黑丝从大腿内侧翻卷着褪下去,露出白皙的腿根皮肤——髋骨两侧被丝袜腰

勒出两道极浅的淡红色压痕,在大理石冷光下像写在水彩纸上的两道赭石淡笔。
褪到脚踝时他手指勾住


的边缘轻轻拉过去,


被拉宽成一道菱形开

,大脚趾完整地露出来。
最后整条黑丝从他右脚趾上滑下去,在空中晃了晃,被他叠了两下搭在浴缸边缘。
“进去。”他站起来,手托着我后腰把我往热水里送。
我整个

滑进浴缸的那一瞬间,热水漫过小腿、大腿、髋骨、小腹、肚脐、胸

,最后停在上腹位置。
水温刚好比体温高一两度——不是烫,是那种让肌

纤维酸胀感融解的最佳温度。
后腰肌

在热水里终于松下来——今晚骑乘、背身摇动、被抱

共计数百次的活塞运动后,

四

肌和大腿内侧酸,但腰椎两侧竖脊肌酸得更厉害。
我把

靠在浴缸边缘的

枕上,闭眼,全身骨骼肌在热水里一寸一寸地放弃抵抗。
他在浴缸边缘坐下来,裤腿蹭在大理石边缘的釉面上。
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里——白茶雪松的淡香在热水蒸气里迅速扩散,和浴室原有的热水氯气味混在一起,前调的白茶甜清爽

净。
两只手搓开后在掌心搓出极薄的白色泡沫,然后从我后背肩胛骨之间开始抹。
拇指在后腰位置揉按——用力不大,但

准到我腰椎两侧竖脊肌和腰方肌的

界点。
每次画圈都往肌

酸胀最核心的位置推进两毫米。
我发出了一声不自主的闷哼。
“这里酸?”
“嗯……??”
“谁让你刚才摇了那么久。”
“我摇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他没接话,拇指继续在后腰揉完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直到那块肌

从硬邦邦的抵抗状被他揉到软下来。
泡沫在皮肤上从白稠变成半透明的水膜,最后被浴缸里的热水冲开,在水面上浮出极淡的白痕。
“老公你真好。”
“少来。”他把手从我后腰抽回来,在浴缸水里洗

净泡沫,站起来去洗手台拿毛巾,“明天你就又在外面野了。”
我从

枕上歪过

看他。
感应灯带暖金色光晕在他换

净t恤时上半身短暂投出的倒三角

廓——背阔肌在外旋抬手时拉开,肩胛骨在皮肤下滑到该去的位置,t恤棉布落下来遮住一切。
“是,但不管在外面怎么野,回家都是你最

的老婆。”我身体从热水里坐直,双手扒在浴缸边缘,下

搁在手背上冲他笑,发尾的水沿着锁骨滴回浴缸。
他没回话,但嘴角从刚才“少来”的微弯变成了一道更明显的弧度。
洗完澡裹着浴巾推开阳台玻璃门的那一瞬间,凌晨的夜风从领

灌进来——不再是白天那种裹着汽车尾气和柏油路蒸腾热气的暖风,是雨后独有的、被洗过的凉意,贴着锁骨和肩胛骨的

肤滑过去。
我下意识把浴巾往上扯了扯,白色纯棉浴巾的边缘掖进腋下,在胸

上方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浴巾下摆刚过大腿中段,膝盖窝还带着浴缸热水残留的温度,被夜风一扫反而更明显——腿根是热的,小腿前侧是凉的。
空气里残留着雨后的湿润清新味。
不是那种化学合成的空气清新剂味,是雨水打在泥土、青

和银杏叶上之后蒸起来的

润气息,混着楼下阳台飘上来的栀子花香——那株栀子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大概是这两天的雨催出来的,花香极淡,被夜风吹散后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吸进鼻腔后会在喉咙

停一下再散。
我赤脚踩在阳台木地板上。
木板表面还有没

透的雨迹,脚底踩上去有微凉的湿意,脚趾自动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
阳台玻璃护栏外的魔都夜景在凌晨两点这个时间点上终于安静下来了——银星步行街的霓虹招牌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蓝白灯条在广场边缘亮着,被雨后的薄雾柔化成一片模糊的冷色光晕。
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量稀疏到每隔十几秒才有一辆,

胎碾过湿路面时发出的嘶嘶声从很远处传上来,传到阳台时已经轻得像白噪音。
我转

看他。
杨辉靠在阳台门框上,右肩抵着门框侧柱,左脚踩在阳台门槛内侧,右脚还留在主卧木地板上。
换上了那件灰色纯棉圆领t恤——领

的罗纹洗过太多次已经有点松垮,锁骨窝从领

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下身还是那条

灰色居家棉裤,裤脚堆在脚踝上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