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

一次在床上去掉思考只让身体自己去选择——而身体选了完全张开。

    陈屿低下，嘴再次对上她的——用嘴唇含住嘴唇，下唇夹着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松开。

    手还在她体内搅着，拇指蹭到蒂上方那粒早已从包皮里冒出来的敏感硬点——那颗紫红色豆粒，反复碾过去，湿润的光泽被床前小夜灯打成一片极其细微的、随着林晚骨盆微颤而不断抖动的柔白光圈。

    林晚在第三次收缩的时候高了。

    不同于被男根蛮横硬出来的那种子宫痉挛——陈屿用指带来的是另一种全身麻痹。

    林晚腿绷紧，腰拱起来悬在半空，两腿之间的床单湿了一大片，然后整个身体像散了架的木偶一样砸回床垫，侧身缩着喘气。

    她的膝盖还屈着，那只皮的右膝从床沿滑落悬在床外，被陈屿轻轻捞回来搁在枕上。

    陈屿躺在她身侧，呼吸渐渐平稳，下尖的角度正好抵着她发旋。

    林晚缩进她怀里，膝盖还屈着，那只磕的右膝从床沿滑落悬在床外又收回来，贴到陈屿大腿肌内侧，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她背心的吊带——捻搓着布料边缘反复拧扭，拧成一圈圈被汗水拉出碎屑的螺旋。

    她整个绷得像弹力带，肌从尾椎往上硬邦邦地聚缩着挂在脊柱两侧，直到陈屿把手压在她后腰上——五指微微张开覆着脊柱末端的凹陷，掌心燥温热，没有任何指令，只是放着。

    然后她的攥着吊带的手慢慢松开了。

    膝盖慢慢放平。

    后腰绷着的肌在掌心下软化，重新落回床垫，恢复呼吸的节奏。

    她没揪着陈屿的手指不放，陈屿也没箍着她；她们只是两件一起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衣服，被同一场燥的暮春傍晚挂在同一根晾衣架上，隔着差不多的间距，各自晾，风吹过之前谁也没有急着去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