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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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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一样的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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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衣架上的那件长款风衣取下来,展开,从左肩开始往后背拢上去,包住她肩膀和腰线,把衣领压平在她锁骨上——手指划过肩峰时不小心擦过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那道凸起但并不平滑的旧刀痕。

    陈屿感觉到了。

    林晚知道她感觉到了。

    两静止了小半秒,陈屿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大衣继续拉拢,领子合在她喉结下面,然后退开。

    “这裙子太短了。穿我的。”

    林晚没有说话。

    她把风衣裹紧,布料上还能闻到陈屿昨晚打烊后在吧台后面吃便当残留的炸猪排酱汁的味道,和自己身上新沾的碘伏味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属于同一菜系的调味料被强行拌进一个盘子。

    她在酒吧角落坐下来。

    陈屿没问她为什么今天不坐正中间。

    她只是开始擦杯子。更多彩

    林晚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块皮,盯了很久。

    皮肤擦伤之后渗出的组织已经开始凝固,在伤表面结出一层半透明的淡黄色薄膜,边缘微微翘起,下面的真皮层是新鲜的红色,能看见几条毛细血管的残端。

    她突然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膝盖也磕过一次——被父亲一脚踹在腿弯上,腿一软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直接磕掉一块皮。

    当时母亲还没被赶出家门,蹲下来用双氧水给她洗伤,一边洗一边说“以后要更小心”,绝不提父亲踹她的事实,好像那样大家就都能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后来她学会了。

    先假装没事,再用尽量少的血应付尽量多的伤,最后一个去厕所抠——那是她能自己掌控的第一次高,也是她这辈子迄今为止唯一能确定自己还活着的办法。

    她把目光从膝盖上移开,忽然觉得鼻梁很酸。

    然后她开始哭。

    林晚没有嚎啕大哭,她安静的、鼻翼先酸胀微颤、眼眶慢慢注满水然后无声淌下来的哭。

    陈屿没有过来抱她,没有说你怎么了、别哭了、没事的。

    她只是把接下来几个客的酒做好——一杯老式尾酒、两杯威士忌苏打、一杯加了双份橄榄的马天尼——准地放在吧台上,像给一把就要走火的枪械上好保险,然后悄悄把酒吧里那台功放的音量旋钮往左拧了两格。

    音乐还在放,但低音被压得只剩端坐在空气顶层的声浮在酒柜和大梁之间。

    林晚的右手捏着自己左锁骨上那道刀痕的边缘,像在确认一件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实。

    她的眼泪从下尖上滑落,滴在自己裹着的陈屿的风衣面料上,变成一个小圆点,再扩散——那滴泪被面料吸进纤维之间,衣领上炸猪排酱汁的残余油脂遇水后溶解了一小点,在她袖的纽扣上形成一个极小的光斑。

    当晚她们俩做了。

    陈屿把她从角落座上拉起来,手扣在她后颈上——五指分开,力道刚好能感觉到颈椎两侧那两条竖脊肌的紧张,但不会让她转向——一路引到酒吧后面的小房间。

    林晚站在床前,风衣还没脱,两条膝盖又在微微发颤,那只被她磕伤的左膝顶着被子的边缘。

    陈屿松手,关上门,“躺上去。张开腿。”

    她照做了,陈屿吻了她,很轻,很淡,和她的男不一样。

    陈屿的膝盖陷进床垫,手指从林晚的锁骨往下滑——越过那道刀痕,越过胸骨中线的凹陷,擦过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腹直肌,最后停在她小腹那颗脐钉的反光上。

    脐钉今天换了一颗,上次那颗银珠在和某个流汉做的时候不见了,这次是淡蓝色的亚克力圆珠,表面有几道被刮过的微细划痕。

    热裤解开,拉链拉下,内裤被指腹拨开——林晚的身体在她手指下像个早已经被设定好程序的装置:只要剥开最外面那层职业装,里面的母狗,里面的婊子,里面的另一个林晚,就会自动开始流水。

    陈屿没用道具,没用假——今晚她用的仅仅是她自己那两根手指。

    食指先滑进道,旋转半圈,出来。

    中指再补进去,两指并拢,指腹向上,熟稔的压住她道前壁那块粗糙柔软敏感的区域——一圈极细极密、像被碾碎了的泡在胶冻里的燕麦颗粒般的软凸起。

    林晚后脑勺陷进枕,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磕了几下门牙,发出一声闷哼。

    婊子的身体轻车就熟,没有疼痛,那种被按到开关时全身电路都在超载的反馈穿过全身——她的道在陈屿进的第一时间就几乎不用过渡地直接开始痉挛收缩,“咕——叽——”一白浆顺着手指的缝隙从她还没彻底张开的溢出,滑过会滴到床单上。

    比陈屿熟练一千倍的手指她都泡过,但那些手指的主要的只是她的痉挛,没要她这个。

    陈屿要什么她不知道,但她选择全给。

    不是换,不是偿还,是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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