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她拿起了严母的

吻,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你一个小鬼

,管天管地,还管起老娘做什么事了?翅膀硬了是吧?”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指责。
多好的演技啊,不去演电影拿那什么金

奖真是可惜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被她的气势吓住,会乖乖认错。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不想和她多说。我怕再说下去,我会忍不住哭出来,或者忍不住把那些恶毒的话全

在她脸上。
“嘟——”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心脏狂跳不止,我靠在院墙上,大

喘着粗气。
可没一会,手机又响了。还是她。
我咬着牙接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挂电话?”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难道要我质问她,是不是去给谢远当母狗了?难道要我说我发现了她另一面见不得

的嘴脸?
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像鱼刺一样扎

。
“我心

不好。”
我只能说出这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是母亲的。
“你刚才语气怪怪的,是不是喝酒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塞回

袋,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屋子。家里空


的,没有一丝

气。
我回到三楼的房间,连衣服都没脱,几乎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我。
但睡眠并没有带给我安宁。
梦里,全是那个画面。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戴着可笑

套的


,正跪在地上。
她穿着她标致

的西装,却做着最下贱的动作。
谢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鞭子,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玩弄她。
她顺从地爬过去,卑微地讨好着,磕着

。
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我想冲过去拉开她,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那个

套突然滑落下来。
露出的,是母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扎着她平时充满英气,额

挂下一缕刘海的丸子

。
她抬起

,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儿子,你看,妈妈在应酬呢……”
我猛地惊醒,一身冷汗,窗外,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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