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

    一长段半是自我介绍、半是约周末的话，语气热，也急，末了还跟了个笑脸。

    苏薇把那页消息举到我眼前，步子都没停，耳钉在暗里闪了一下：

    “你看，多主动。比某些脆多了。”

    我看着屏幕，心里忽然顶上一说不清的别扭。不是讲理，是不想看她拇指真往“发送”上按，也不想看另一个的字出现在她对话里。

    “删了吧。”我说。

    苏薇脚步仍旧稳，只抬眼，笑意加，像终于等来这句话：

    “为什么？学长不会吃醋了吧。”

    她低，拇指已经按到回复框上，发丝从耳侧滑下来，扫过衬衫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两都停住了。

    校道这一段灯有些暗，树影筛在她脸上，浅杏的布料和夜色糊在一起。

    她没有抽手，只是就那样抬眼看着我，掌心在我指间微微动了一下，笑意没退，像在说：你下一步呢。

    对视了两秒。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贴住大腿。

    我没有再说话，低吻了上去。

    她身体微微一僵，唇是软的，带着一点润唇膏的甜。

    随即她没有退，反而微微仰面，让这个吻更。

    我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腕；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蜷起来，又松开，帆布包从肩上滑到臂弯，轻轻撞在我小腿上。

    昏暗的路段里，只有远处隐约的车声，和两个压低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先偏开一点。额发蹭过我的下，呼吸还不稳，眼尾却是亮的，声音有些喘，字却咬得清楚：

    “那我就当学长答应了。”

    我侧过脸，点了点。

    “嗯。”

    她“哦”了一声，像把那颗悬着的糖咬碎，随即补了一句，语气轻，却钉得很死：

    “按之前说的，简单来。学长可别事后突然谈责任、谈以后。”

    “知道。”

    “那就好。”她低打字，屏幕映着她的脸，发出去的只有一句：

    “不好意思，我们不合适。”

    然后删除好友，把界面转过来给我看。

    会话没了，添加记录也清了。

    她把手机收回去，空出来的手扯了扯我的袖，带着往前走，指尖却没有再进我的指缝。

    “走吧，学长。”语气轻快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再磨蹭，门禁要关了。被宿管记下，我可要赖你。”

    “你删得挺净。”

    “当然。”她侧看我，夜风把散发吹到唇边，她随手拨开，笑意里全是小恶魔得逞后的懒，“学长都点了，我还留着别嘛？我可不是海后，我的塘里只有学长这一条鱼。”

    分岔的灯亮起来。她松开袖，退后半步，声音压低，几乎只剩我们两个能听见：

    “今天到这儿吧。”停半拍，眼睛弯着，“下次学长再这么磨叽，我就要跟别跑了。信不信？”

    “知道。”

    “嘴上说知道。”她冲我扬了扬下，浅杏衬衫在门厅方向的光里被风掀起一点下摆，露出一截细腰，又很快落下，“就怕你又磨磨唧唧的。”

    凉鞋点在石板路上，声很轻。她已经半转身，还是回看了一眼，酒窝浅浅的：

    “回去吧，学长。想找我的话，微信直接说。”

    说完，她朝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厅的光里，只剩下一点洗发香，和腕上刚散掉的温度。

    我在原地站了两秒，把手进裤袋，往自己楼走。

    校道后半段更暗，树影重重叠叠。走到宿舍楼下时，手机震了一下。

    苏薇：到了？

    苏薇：门禁还差两分钟。跑快点。

    苏薇：[一个翻白眼的表]

    苏薇：晚安。

    我回了个“到了”，把屏幕按灭，推开宿舍门。走廊灯管嗡嗡的，里面有翻身的声音。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灯管嗡嗡的，有翻身，有均匀的呼吸。

    我洗完澡后摸黑上了床，帘子一拉，下铺的世界就隔成了另一边。

    手机屏幕在被窝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苏薇的“晚安”还停在最上面，没有心，没有黏糊的省略号，净得像她删好友时的那几下。

    我盯着天花板。

    老余那边的事还压在白天的宿舍里：聊天、约饭、第二次“有事”，眉松不开。

    他要的是确定，是见面，是对方别慢慢从程里消失。

    我躺在这边，刚从一个学妹那儿拿回一句“简单来”，和一句“塘里只有学长这一条鱼”。

    两条线凑在同一夜里，有点讽刺。

    我和苏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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