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不要离开我”。

    她是他的亲妹妹。

    亲妹妹。

    亲妹妹。

    林磊把报告单慢慢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然后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弓着腰，盯着地面。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不要告诉她。”他抬起看着母亲，眼睛里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妈，不要告诉林晚晴。永远都不要告诉她。”

    林母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伸手抱住儿子的肩膀，把他的按在自己肩上，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她说不出话，只是反复点着。

    走廊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和远处某个病房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笑声。

    窗外那细细弯弯的月亮，冷冰冰地挂在天上。

    林磊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母亲肩。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熟悉的洗衣味道，和很多年前小时候他把脸埋进她怀里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觉得自己应该哭，但眼睛很。

    哭不出来。

    也许所有眼泪已经在意识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烧了。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一件事。

    不管报告单上写的是什么，不管那二十三个基因座有多少个匹配，不管亲权指数后面有多少个九。

    林晚晴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她永远只会知道林磊是那个在天台上递给她第一个饭团的，是那个在烟火大会上对她喊“我喜欢你”的，是那个把手臂上被抓出血痕也不肯退一步的。

    只是哥哥。

    这两个字他从来没有说出过，以后也永远不会。

    他会继续和她做，继续在她身体里，继续在她哭泣的时候抱紧她，继续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她蜷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然后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