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母说着，从随身带的旧皮夹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婴儿，裹在色的襁褓里，眼睛很大，额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和林磊额上的那颗在同一个位置。

    “当年妈妈生了龙凤胎，你是哥哥，还有一个妹妹，生下来就起了名字叫林晚晴。半岁的时候妈妈带她去菜市场，回买个菜的功夫，婴儿车就空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后来报了警，找了十几年，一直没找到。妈妈一直不敢告诉你，因为每次提起这件事心都像被撕开一遍。你爸也是——所以这几年他才会越来越沉默。他之前对林晚晴——就是那个住在咱家的小姑娘——态度那么冷淡，不是讨厌她，是每次看到她这个名字心里就难受。那个名字是妹妹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林晚晴。和你一起出生的林晚晴。”

    林磊低看着母亲从皮夹里抽出来的那张出生证明复印件，纸上父亲和母亲的名字清晰可见，还有一个被涂掉了一半的名字。

    那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和中间那个字都被划了几道横线，但开那个“林”和结尾那个“晴”都还看得清楚。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然后他开，声音很轻。

    “妈。做亲子鉴定吧。”

    林母抬起红红的眼眶看着他。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点了点。

    亲子鉴定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在医院就能做，林晚晴刚好在住院，只需要采个血样。

    林母对林晚晴说的是“常规检查”，林晚晴没有多问，只是乖乖地伸出手臂让护士抽了一管血。

    护士给她压上棉签的时候她还朝林母笑了笑，说“一点也不疼”。

    取结果那天，林母一个去的检验科。

    林磊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在袋里，眼睛盯着地上瓷砖的缝隙。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林母从楼梯走过来了。

    她已经哭过了——眼眶红肿着，手里攥着那张报告单，纸张被攥出了的皱褶。

    林磊接过那张纸，低看去。

    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专业术语他看不懂。

    他的目光直接跳到最后一行——“经dna比对，被鉴定林晚晴与林磊之母xx在d8s1179等个str基因座的等位基因均符合作为生物学母亲所应具备的遗传规律，累计亲权指数大于99.99%。结论：支持xx为林晚晴的生物学母亲。”

    他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然后那些画面像洪水一样涌进来，完全不受控制，一帧一帧地从脑海处翻涌出来。

    校门第一次看到她趴在天台上喝冷水充饥的时候——那个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孩，接过他递过去的饭团时手指抖得厉害。

    体育课上第一次看到她穿体服的样子，那对巨在紧身体服下勒得鼓鼓的，男生们都盯着她看，他也在看。

    天台上他把手伸进她校服里第一次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她的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红豆。

    宾馆里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中间隔了一个的距离，两个都紧张得不敢动——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她引导着他的手指找到她的蒂，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的时候总是噎得呕，但从来不肯退。

    他在她体内了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乖乖含着，偶尔漏出来一点就慌慌张张地用手指擦掉。

    昨天晚上他还趴在她身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到她哭着求饶。

    今天报告单上写着她是他的亲妹妹。

    从小到大没见过面的亲妹妹。和他一起在母亲肚子里待了九个月的亲妹妹。半岁时被拐走从此杳无音信的亲妹妹。

    他了自己的亲妹妹。

    他把灌进自己亲妹妹的子宫里。

    他在自己亲妹妹的道里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教自己亲妹妹、、六九式、灌肠、塞，拉着她把所有的体位都玩遍了。

    他给自己亲妹妹的尿道导尿管、在她生病的病床上她还要他帮她导尿，他看着她淡黄色的尿顺着透明软管流进尿壶。

    她是他的亲妹妹。

    所有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飞速旋转，一帧一帧地闪过——在厨房里她背对着他做饭时他贴上去揉她的胸，在浴室里她蹲下来含住他，在天台上她掀起校服露出那对被廉价内衣勒出红痕的巨，在烟火大会下她仰着说“我也喜欢你”。

    她害羞时耳朵会红，撒谎时耳朵也会红。

    她做的煎蛋边沿焦脆蛋黄是溏心的。

    她总是一边哭一边被他，完了又乖乖把脸埋进他胸说“很舒服”。

    她半夜偷偷抱着他的手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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