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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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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醒来就是西门庆(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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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时,他已经在镜前坐下了。

    不是春梅。

    来脚步更沉,步幅更短,推门前先用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不是敲门,是指节轻轻叩了一下木,像走个形式。

    门被推开。

    一个婆子站在门外,手上托着一叠衣服,热气和皂角味扑面而来。

    “官,衣裳烘好了。”

    婆子把衣服搁在床尾凳上,抬眼时视线扫过床上的李瓶儿,又移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她把衣服摊平——一件白色的里衣,一件天青色的直裰,一条腰带——手指在领处按了一下,确认燥程度。

    “厨房灶已起了,”婆子说,眼睛看着衣服而不是看他,“今早炊饼来得早,武家那位天不亮就在后巷等了。”

    武家那位。

    武大郎。

    原版西门庆的记忆自动弹出一段画面:一个矮小的、面目丑陋的男站在后门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叠炊饼,佝偻着背,说话时眼睛不敢看。

    画面弹出来的时候,连带弹出一段绪——原版西门庆对这个男只有轻蔑,一种漫不经心的、连嘲弄都懒得给的轻蔑。

    但他的感受不同。

    陈屿知道武大郎。

    他在《金瓶梅》里读过他。

    读过这个老实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揉面发面蒸炊饼。

    读过他挑着担子沿街叫卖。

    读过他娶了一个太漂亮的老婆。

    读过他的结局。

    原版西门庆给武大郎下毒,是他看过的节。

    现在这个想法落到了他自己身上——不是作为读者,是作为那个下毒的。

    那根毒药的竹管现在就可能在某个抽屉里。

    他把手从热水里抽出来。

    水温还烫着。手指已经泡得发红。指尖的皮肤起了皱。他把手在衣服上擦。

    “官?”婆子还在等。

    “知道了,”他说。

    他站起来。

    朝床尾凳走。

    腿有点发软——是这具身体昨天消耗过多的后遗症。

    原版西门庆昨天做了什么事他不打算在记忆里细查。

    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某条肌在发酸,走起路来有一点轻微的牵扯感。

    他开始穿衣服。

    里衣套上去的时候领擦过耳廓。

    布料的触感很粗——他原来的棉t恤比这软得多。

    但肩宽刚好,袖子长度刚好,腰身收得也刚好。

    这是他的衣服。

    不是陈屿的。

    是西门庆的。

    直裰是青色。

    腰带是棕色。

    他扣腰带的时候发现上面挂着一块玉佩——温凉的一小块,椭圆形,正面刻着他不认识的纹样。

    他把玉佩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个“庆”字。

    他把玉佩握在掌心里。

    凉的。

    然后又变暖。从他的手心开始暖。暖得很慢,每一度都要很久。

    他把玉佩塞进腰带。

    门又响了。这次是春梅。她端着一个新的铜盆进来——这个更大,水面漂着几片花瓣。她把盆放在架子上之后,偷眼看了看他。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看着他的眼神,比刚才放松了一些——衣服遮住了这具身体的侵略,只露出和手。

    春梅把一个白瓷杯放在梳妆台上。

    “官,漱水。”然后又退了出去,脚步比刚才稳。

    他漱。

    水是咸的,含着一丁点薄荷的凉意。

    他把水吐在铜盆旁边的盂里。

    用手指蘸了点盐在牙床上擦了擦。

    这是西门庆身体记得的程序——他不需要想,手自己就会做。

    做完了。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穿天青色直裰的男。

    那个男看起来像是在穿别的衣服。

    李瓶儿在床上咳嗽了一声。

    不是生病的咳嗽。

    是睡久了嗓子的清嗓子。

    她咳完之后终于睁开了眼,坐起来。

    被褥从她身上滑下去,她低看了看自己露的胸,又抬看了看站在镜子前穿得整整齐齐的西门庆。

    她的眉拧了一下。

    “官今不躺了?”

    “出去走走。”

    李瓶儿眨了眨眼。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走过来。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出全部的廓——她没有穿任何东西。

    光打在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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