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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种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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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天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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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毒辣辣地照着。>ht\tp://www?ltxsdz?com.com

    远处土坯房层层叠在山坡,黑压压一片,炊烟从各家烟囱里直往上窜,在热里扭曲成灰蓝色的条。

    寨道上有赶着牛走过,牛铃叮叮当当。

    最毒辣的时候,寨老榕树上挂着的土喇叭忽然响了。

    先是刺刺啦啦的电流声,接着一声长啸,一个土腔嗓门把整个寨子都盖住:“马有栓死呢——马有栓死呢——马有栓光着下半身,死在自家门槛上呢——”

    我手里的保温杯啪嗒掉在地上,滚烫的水泼了一脚。

    到了下午,更多的消息传来。

    “裤裆里拉了一兜子屎尿,造孽哟。”更多彩

    “拿县城花钱雇野顶包,糊弄山鬼,遭天谴了。”

    “心术不正,连祖宗都嫌他的烂种。”

    “山鬼最恨假种,横死算他便宜。”

    竹篱外、寨道上、敞开的窗子里,议论声嗡嗡不断。

    没有同,没有害怕,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只有一种理所应当的快意,仿佛是一场借机剔除劣质基因的残忍狂欢。

    老光棍拿县城野顶包,欺骗山鬼,坏了几百年的规矩。

    他必须死。

    他的死不是悲剧,是正面报道,是山鬼显灵,是祖宗有眼。

    我靠在窗台边,腿心还火辣辣地肿着。

    昨夜五个男流把我顶到最处,现在每走一步,就牵扯一下。

    马有栓死得这么巧,正好把他的钱匀给我们这些“守规矩”的家。

    我不知道该冷笑还是该恶心。

    傍晚,寨长杨海福带着几个长老来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他换了件蓝布中山装,迈着大摇大摆的方步走进来。

    身后几个老,脸上的皱纹像橘子皮,沟壑一条一条。

    其中一个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老式帆布书包,提手被重量绷得笔直。

    他们一进门就把堂屋占满,门槛上还站着一个进不来的。

    杨海福拉开书包拉链,露出里面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

    “杨山,雨晗。”他声音慢条斯理,脸上带着长辈的笑,“这是你们家的份子。八十万,一分不少。另外这一叠是马有栓那绝户的额外一份。祖宗有眼,不守规矩的,香火断绝。他的钱,就分给你们这些老实守礼的家。两块加起来,一百出。你们点点。”

    他说话的时候,那双光不减的老眼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从脸往下,滑过微微敞开的领,滑过并拢的大腿根,像能透过布料直接看见昨夜被他得还红肿的。

    那眼神赤地提醒我:我记得你子的手感,我记得你是怎么裹我的紧致,我记得你宫颈被我弯钩一样的撬开过。

    你也该记得,我们过,你里灌过我的种。

    几个长老也笑得慈眉善目。

    可他们的眼睛一样往下钻。

    他们每个早上都用手指检查过我,捅进去,抠出来,闻闻味道,再点放行。

    现在他们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看着我,像在看一匹已经配完种、可以安心下崽的母马。

    如果他们今天没洗手,手上可能还沾着我的体味道。

    这是一种集体共享的下流默契,我脸颊瞬间烧起来,从耳根烧到脖子根。

    杨山往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寨长也不恼,笑呵呵地又嘱咐了两句“好好将养身子”、“多给遮寨添几个娃”,眼睛却又往我小腹扫了一下,嘴角的笑更了。

    他把书包放下,带着长老们走了。

    他们的脚步声在寨道上远去,偶尔夹杂几声压低的笑,像一群刚从窑子里享乐出来的嫖客。

    门关上后,杨山把沉甸甸的书包塞到我手里。

    我双手接住,没想到钱居然会有重量。

    杨山分红的八十万,加上马有栓死后匀出来的那份,一百多万现金。

    够把省城的房贷一次还清,还能剩几万买辆车。

    这就是我们用身体换来的血酬。

    我把书包放在桌上,坐到椅子上。腿心还是肿的,每动一下就提醒我昨夜的事。杨山站在我对面,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马有栓真死了?”我问道。

    “寨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杨山伸手把书包拉链拉上,“祖宗的规矩,谁也逃不掉。”

    我转看他,昨夜祭堂里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两眼底闪过:他把车忆湘按在青石板上猛的样子,他完还伏在她身上不肯拔出来的样子;我被赵大丁从后面顶得小腹鼓起时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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