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种祭

    终于摸回那间漏风的土坯新房门。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木门上新贴的红喜字已经被山风吹得翘起边角，门框上挂着两串辣椒和一捆艾，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杨山推开门，我跟在后面跨过门槛。他在我身后把门嘎吱一声关上，把寨道上的窃窃私语和窥探目光全挡在了外。

    他猛地掼飞面具。面具砸在床沿上弹了一下，滚进墙角，仰面朝天，黑的眼窝瞪着房梁。

    我看到了他的脸。

    那张脸我认识三年，从恋到结婚，从省城到遮寨。

    可我从没见过他脸上出现这种颜色，那是被彻底榨后的青灰色。

    眼窝陷，颧骨突出，两颊像被抽掉了肌的填充物，只剩一层皮挂在面骨上。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异样，像两只被烧到最后的炭核，灰烬下面还憋着没熄的暗火。

    他没洗手，没洗脸。

    像饿疯了的野兽一样，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他已经扯开我的麻袍，把我赤的身体露在晨光里。

    窗纸是土黄色粗桑皮纸，了几个，光线从里斜斜刺进来，一根根像锥子扎在我胸上，扎在腿心那片涸后留下的白斑上。

    “封户礼。”更多彩

    他哑着嗓子，只说了这三个字。这机械般地仪式感来自于，完成了一整夜祭典之后，还剩最后一道必须亲手办完的程序。

    这是遮寨祖上传下来的铁律，和种祭本身一样古老：从祭堂出来，花妖的里灌满了百家种，不算完。

    回到自家床上，自家汉子得用自己的再楔进去夯实一遍，把那些百家种子用自家的楔子堵在最处，才算把福气钉在自家床席上，钉在自家香火里。

    这个仪式叫“封户”——把外收的种封进自家户，才算正式挂上遮寨族谱一个新丁的名额。

    他那根东西从麻袍下弹出来。

    没有昨夜扑向车忆湘时那种紫红张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现在的它半软不硬，毕竟了一整夜，了十几，再强壮的男此刻也疲软了。

    它耷拉着，不再雄壮，却带着一种誓要完成祭仪的坚定。

    刨地刨到最后几锄，无论多累多乏，也必须刨完。

    他把我双腿分开。手掌按在膝弯内侧往两边推，我两条腿被推成凹字形，膝盖几乎压到床席。红肿外翻的正对上他的大。

    他腰身往前一挺，把半软的楔进我早就麻木肿胀的道里。

    那感觉不像昨夜的任何一次。

    赵大丁是劈，寨长是磨，老光棍是捅，徐浩明是温柔地撑。

    杨山此刻的是一种例行公事的填充。

    他的不够硬，半陷进我已经被松的道里。

    每次推进都伴着茎身和的黏腻摩擦，那种不软不硬的触感堵在来回碾磨，滑出去一寸又推进来半寸，反反复复刮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比整根到底的狠更叫发疯。

    他开始抽。

    一下一下，机械的，有节奏的，腰身前后摆动。

    髋骨撞在我耻骨上发出沉闷的击声。

    可那节奏明显没了昨夜车忆湘时那种不要命的疯狂和撕咬般的凶狠，更像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动作。

    我木然仰面躺着，一下一下的打桩撞击中一遍一遍地回想昨夜的杨山，还有“他”。

    他每次抽，半软的就把里堵着的混合往外挤出一。

    五不同男的种子在我道里被杨山半软的反复搅拌、挤压、推拉，发出下流至极的咕叽咕叽声。

    那声音比我被任何一根猛时都更响、更黏、更稠，像拿手指搅动一锅浓粥。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白浊顺着沟淌到床席上；每次又把那些白浊重新塞回去，茎身把的压得往两侧溢出。

    它们在我堆积、起泡、拉丝，被反复抽搅成一层黏稠的白膜糊满整个户。

    肿得像两片熟透又被揉烂的水蜜桃，充血的唇呈红色，稍微一碰就疼。

    可那种疼里却夹杂着一种荒诞的满足——这具身体已经彻底烂掉了，被五根番耕过、灌过、撑开过、满过，此刻又被丈夫半软的像钉楔子一样夯实。

    那被百家种灌满又夯实的花，不仅属于省城白领王雨晗，那个穿蕾丝内衣、每周做瑜伽的体面，更属于这块被反复耕过的黑土。

    我回忆着昨夜的一幕幕。

    杨山车忆湘时那不要命的狠劲，他把她按在青石板上传教士体位面对面猛时眼眶里的泪水，他俯在她耳边低沉喊她名字时声音里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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