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耻骨撞在她耻骨上的声音啪啪作响。
我全都看在眼里,一个细节都没漏。
而他也同样看着我——我被徐浩明正面压着

得

叫时,他从车忆湘身体里拔出


,扭过

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恶心,只有一种“看你被

得很爽嘛”的扭曲的认同。
我们俩都把对方推给别

,又都在对方“观赏”着的时候被

到失神。
而现在,在回家的床上,他回到我身体里,用最后一

“封户”把这个仪式画上句号。
他的


上还沾着车忆湘的体

,现在正涂在我的

道

壁上。
我的

里还灌着她丈夫的


,我夹紧

道时能感觉到那些


还在

处。
我们俩的身体里同时混着另一对夫妻的印记。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等价

换——不是互相报复。
是互相成全。
“雨晗。”
杨山最后一次把半软的


顶到最

处。


勉强抵住宫颈

——那里已被赵大丁和寨长反复撞击了整夜,宫颈外圈的凹陷到现在还没恢复弹

。
茎身在我体内跳动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浊

。
那么少,连灌满宫颈

都不够,只是象征

地流进去,完成“封户”的形式。
我能感觉到那几滴温热的

体从马眼溢出来,沾在宫颈

上,然后顺着

道的皱壁往下滑了不到一寸就被吸收了。
“咱们……回家了。”
他瘫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颈动脉。
呼吸粗重却渐渐平稳,刚才还像铁匠铺风箱一样粗喘,现在已经缓成了均匀的鼻息。
汗湿的胸膛贴着我的

房,两个胸腔之间的汗水和


混在一起,湿滑黏腻。
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咚咚咚,撞着我的胸

。
他的心跳比刚才慢下来了,我的心跳却还在加速。
我没回答。
只是伸出酸软的手臂,抱住他的腰。
手指陷进他后腰肌

里,那两块腰肌是

车忆湘时出了大力气的,现在软得像拉过

的橡皮筋。
我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却把他那根还在我体内一点点软下去的


又往里压了半寸。
同时盆骨往上抬了抬,红肿的


迎上去,让


又碰着了宫颈

。
让它多留一会儿。软掉也好,滑出去也好,先多留一会儿。
烂吧。
我木然地想,让我在这床上烂透吧。就跟这块黑土地上百年来无数个花妖一样——被灌满,被夯实,被封户。
从今往后,我们夫妻俩,大概再也不会装什么正经

了,也再没什么能拦着我们了。
这层窗户纸被祖宗的规矩彻底捅

了。
我们俩就是两

被这片黑土驯化了的同命兽,拴在同一根桩上,一起沉沦。
你看着我发

,我看着你发

。
谁也别嫌谁脏。
我悄悄地笑了,那笑容,跟花妖面具上一模一样——妖冶,空

,却带着一种极乐的满足。
昨晚只是一把钥匙,真正的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婚后的

子一定会比昨夜更热闹。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徐浩明,他此时是不是也在封户呢?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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